可是现在一切都晚了。

说出这些话之后，陆文顕顿时轻松了许多。

“李文茂……沈大人，不信您去问李文茂，我……是不是说的话是不是都应验了，我说他会被重用，他果然就被封了副将，我说了……他这次……会……会在劫难逃，他……他……他……”

许崇智也想过这样的事，可顾琅华敢带着人在外抛面，敢与皇城司对峙，这已经和寻常人家闺阁中的小姐不同，也不怕再多这一件。

早知这样，他绝不会教王仁智那样说。

为什么他要招惹皇城司呢？

“我说……我都说了……沈大人……我并不是什么玄学高人……是有一个通玄学的人，她……她告诉我的……她让我教我岳丈说那些话给沈大人听，赵翎……赵翎的事也是她让我递的纸条，都是她，就是她……”

“陆二老爷，”沈昌吉看着那块肉忽然笑，“你平日里保养的不错，这肉还冒着油花呢。”

心里也像是被剜了一个血，汩汩地向外涌着热血，让他整个人跟着虚弱下去，他很想闭上眼睛就此晕厥过去，可是他看到了皇城司的人拿来了一烧红的铁棍。

许老太太一脸惊诧，“她说的可是她的母亲，就算是被顾家休了，也是她的生母，如果生母有了过错，她的名声也会跟着受损，将来……谁还敢将她娶进门。”

“不……不……”陆文顕大喊，“我会证明给您看，沈大人……我会证明……”

最

是他那句话，将他们两个害成现在的模样。

一盆盐水浇在陆文顕上，陆文顕立即清醒过来，沈昌吉又开始从他上取肉……

巨大的疼痛，就像一楔子从他脚底钉进去一直插在他的脑门上，陆文顕只觉得口被压了一块巨大的石，他的心仿佛就要停止了，眼前更是天旋地转。

晚了。

那铁棍在他眼前晃了晃，立即就在了他的伤口上。

陆文顕眼睛要瞪出来，他当然知那铁棍是什么的。

的……”他要怎么说才能换回自己的命，要怎么说才能避免被折磨。

……

“是顾大太太，是……许氏……是她……”

陆文顕立即感觉到上一热，然后是撕裂的疼痛，他眼睁睁地看着上的肉被割开，然后提起来撕离他的。

他为什么要教王仁智说那样的话，他重新睁开眼睛，看到了旁边的王仁智，王仁智黑暗的眼珠定定地看着他，仿佛是只要生吃他的恶鬼。

陆文顕终于知王仁智为什么要那样嘶喊，因为这一切实在是太可怕了。

许氏已经气得发抖。

“别……别……求求你……沈大人……求求你……我……”

沈昌吉嗤笑一声，“一个女人？顾琅华的母亲？”这个答案显然不能让他相信，他伸出手又拿起了刀，再一次走向陆文顕，“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

她怎么也想不到顾琅华那个畜生居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将所有事都揭出来。

沈昌吉还是将肉割完，继续完成了下面所有的程序，才将手洗干净，兴致地看着陆文顕，“你说的人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