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松了口气，“是不是太后为将军求了情？我从慈宁出来的时候，太后说了，只要将军不去和谈的事，她自然会想方设法置好。”

笑容，仿佛在说：沈大人，你也有今日。

荣国公笑起来，“好，我都听你的。”

荣国公心思忽然一动，或许真的应该将顾琅华留在韩家。

沈昌吉不停地挣扎着，却已经是徒劳，他像一条死鱼般被人拖了出去。

事妈妈还没有进屋，芸娘已经如一阵风似的走进内室，看到荣国公和韩璋都在，她微微张开了嘴，径直：“国公爷，将军……你们都回来了……里那边怎么样了？皇上有没有怪罪下来？”

荣国公满不在意，“就因为韩家是太后和先帝提的……皇上才会提防我们韩家，现在玉牌打碎了，韩家被打回了原点，这份芥也就不复存在了，等到皇上再次启用你，你就是皇上的人。”

荣国公睁开眼睛向妻子出歉意的笑容，“辛苦你了，都是为了我。”

荣国公被韩家下人抬上了床。

荣国公夫人哽咽出声，她怕荣国公看着难过，立即转过遮掩，“我……我……去给国公爷熬药，你们兄弟……先说话。”

荣国公正想要仔细解释，门口却传来事妈妈的声音。

韩璋听得这话就皱起眉来，“你去了慈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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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顾大小姐真是个聪明人。”荣国公说起这个眼睛发亮。在别人还没有想清楚的时候，她已经着手在布置，这样的人如果能留在韩家，他就会安心许多。

望着荣国公衰弱的模样，荣国公夫人忍不住掉了眼泪。

荣国公夫人几乎逃出了门。

韩璋被问得一怔，“这跟年纪有什么关系？”

韩璋皱起眉，“大哥，你这样，让嫂子怎么办？我们不是说好了外面的事让我置，你就安心在家中养病。”

韩璋不知荣国公的心思，“琅华八岁时就要帮着顾老太太家，如果没有她，顾家此时还不知是什么样子。本来我认了她妹妹应该照顾她，却反而让她受了委屈。”

“大哥别这样说，”韩璋坐下来，“您真心疼嫂子，就该好好养病，胡先生也说了，如果能熬到明年春天，这病说不得就会有起色。”

荣国公不禁摇了摇，二弟虽然成了亲，可是对男女之情还是一知半解，竟然不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韩璋摇了摇，“没有。”

“二夫人您来了，婢去向国公爷禀告。”

“二弟，”荣国公突然，“如果顾琅华年纪大一些，比如，她现在十五岁，你还会不会认她妹妹？”

……

韩璋侍奉荣国公吃了药，才又坐下来，“大哥为什么要将那块玉牌打碎，那是先皇的赏赐，算得上是韩家最珍贵的物件儿……”

荣国公有些意外，他这个一心都扑在战场上的二弟，也会有这样温和、细腻的时候。

荣国公不禁叹了口气，“我对不起她，这些年她在家中又要照顾我又要家，早知我会有今日，那年无论如何也不能娶她进门。她没有嫁给我，肯定会过的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