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平长公主望着站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宁王眼泪豁然涌出来,也顾不得宁王的衣服已经
透了,上前抱住宁王,“弟弟乖,弟弟没有傻……”后面的话再也说不下去。
东平长公主虽然不忍去伤害宁王,仍旧低声
:“弟弟,那不是静妹妹,那是顾家大小姐,今年她才十一岁。”
从个杏目桃腮的模样,一下子就变成了一
甲胄威风凛凛的将军。
宁王像个木偶般让人换了衣服躺在床上默不作声,只是依旧攥着手里的那幅画。
胡先生上前诊了脉到屋外写了一张药方,递给东平长公主,“吃两副药,免得宁王受了风寒。”
东平长公主不知
该说什么才好,宁王的疯病就是因为这件事变得更加严重。
,怪不得李常显
边的将军都说裴杞堂狡诈。
东平长公主看向胡仲骨,“先生随我去看看宁王吧!”
“出去,都出去。”宁王的声音传来,两个下人顿时不知
怎么办才好。
穿着女装的裴杞堂也没有觉得害臊,大大方方地吩咐好副将要加强护卫,这才在众目睽睽之下拿了衣服去换上。
能文能武,能进能退,居然还想到了这样的主意,裴家真是后生可畏。
宁王笑容中有淡淡的哀伤,“长姐你说是不是?”
东平长公主看向胡仲骨,“那……别的呢?”
东平长公主试探着哄宁王,“先换了衣服,再尝尝长姐
的桂花糕,然后长姐陪着你说话。”
“弟弟听话,换了衣服,吃些东西,请胡先生给你开两副药……”
宁王摇了摇
,咬着嘴
什么话也不想说,一双眼睛被雨水泡得红
,最终将
缩在了膝间。
现在看起来,琅华的话是有几分的
理。
“如果那天我没有约她,她就不会死。”
宁王穿着
淋淋的衣服缩在角落里,眼睛里透着几分的惶恐和不安,手指攥着一幅画,在瑟瑟发抖,就像是一只受了惊吓的猫。
屋子里的烛火
动,宁王的脸颊半明半暗,“我不信,想要去看,可是他们都不让我去看,静妹妹是因为我死的,我们约好了去湖中采莲,她才到了湖边,才落入湖水中。”
“可是现在我觉得她没死,”宁王脸上忽然有了生气,“她没死,我见到她了,她就在那里,她还跟我说话,对着我笑,还……给那些伤兵治病,她就是静妹妹。”
“姐姐也觉得我是个疯子是不是?”宁王的眼睛沉下来,慢慢地从角落里走出来,但是每走一步都觉得十分艰难,“我换衣服,我吃饭,但是你们都不要将我当成傻子,我不是个傻子。”
宁王
上的雨水浸
了地面,“长姐,他们都说静妹妹死了是不是?”
胡仲骨摇摇
,“
上没有别的病症,至于
胡仲骨不禁想到琅华的话,“他脸
厚,能镇得住。”
胡仲骨点点
,拿着药箱跟了过去。
如果不狡诈怎么会想到这样的招数。
当时他差点就惊讶地咬了
。
“弟弟,”东平长公主弯腰蹲了过去,“你怎么了?跟长姐说一说,好端端的怎么将自己关在屋子里,又要到湖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