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城司大牢里是审问，去了刑就是要罗列罪状。

为什么裴杞堂要帮顾家，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听得这话，沈昌吉心中一喜。皇上对他的话有了几分相信，否则不会将他送去刑，只要过了这一关，他就真的有可能走出大牢。

裴思通忍不住要赞赏，这句话垫的很漂亮，既让顾家脱了，又让韩璋扬眉吐气，这下韩璋无论说出什么话，皇上都只有答应的份儿。

韩璋站起：“请皇上为臣主。”

“微臣倒是想起一件事，”裴杞堂看向沈昌吉，“想必皇上和各位大人只听过神臂弓其名，并没有亲眼见过它的威力，正巧沈大人轻功了得，不如就让微臣和沈大人来为皇上展示，这神臂弓到底与那普通的箭弩有何不同。”

沈昌吉闭了闭眼睛，冷汗顺着额淌下来，如今韩璋凯旋而归，是大齐的功臣，皇上怎么也不可能为了他去让韩璋伤心。

沈昌吉不去理睬裴杞堂，伏在地上：“罪臣死不足以，只要皇上喜欢，自然肝脑涂地。”

沈昌吉解决了才好。

沈昌吉的话让皇帝抬起了眼。

皇帝颇有深意地看了看沈昌吉，沈昌吉的轻功他是知晓的，即便下了大狱之后，上遭受刀伤，可如今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一般的弓弩奈何不得他，也不知他是否能在神臂弓面前逃脱。

他本是想要抓住顾家不放，裴杞堂却又不动声色地祸水东引……

皇帝：“朕还要将你送去刑送审，裴卿手里有分寸，不会要了你的命。”

沈昌吉不禁皱起眉，裴杞堂向来诡计多端，绝不可能只是为了与他比试，但是他已经来不及细想。

“罪臣冤枉。”沈昌吉仍旧不肯罢休。

“沈大人知的还真多，前朝的察子是怎么回事？沈家在前朝也着武德司，如果真的有察子，怎么沈大人不将他们收为己用，”裴杞堂清澈的声音传来，“沈大人此时搬出顾家来，无非是避重就轻，到如今还没有解释清楚，当初为何诬陷荣国公。”

裴杞堂微微扬起下颌，嘴角浮起淡淡的笑容：“沈大人是怕了？”

“皇上，”沈昌吉急忙，“弓箭无眼，只怕会伤了皇上。”

韩璋就要张口说话，却发现裴杞堂向他递了个眼色，于是他就暂时忍了下来。

裴杞堂坦然地对上皇帝的眼睛：“一人用神臂弓，一人闪躲，只可惜沈大人不通神臂弓的用法，只好微臣来用，沈大人来躲。”

又是这个裴杞堂，在杭州的时候就坏他的好事。

……

皇帝淡淡地看向沈昌吉：“沈昌吉罪不可恕，传朕的话，将他交与刑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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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了一己私利离间君臣之情，若非皇上明察秋毫，就会害了荣国公。荣国公守住太原，在真定打败金人足以证明他对大齐对皇上的忠义。”

沈昌吉生怕被人打断，一口气说出来：“皇上您想，顾世衡在西夏那么多年，难就是给东平长公主送个消息那么简单？顾世衡手里有前朝留下的察子，就是因为他们顾世衡才能成这些。”

皇帝眼前一亮，立即来了兴致，“裴卿要如何展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