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来点实在的，您把从中得了的赏赐分给他们一些，一来尽了我们的心意，二来全了您的情意，顾琅华去慈宁时，我也会照拂她，总之不会让她吃亏也就是

“你说什么？”徐老夫人瞪圆了眼睛，望着徐松元，“你跟皇上说神臂弓是顾世衡的功劳？”

徐松元上前给徐老夫人换了热茶：“谨莜年纪还小，再说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皇上已经知了。到底算是谁的功劳，都由朝廷说了算。”

“你可知，谨莜明年就十二岁了，上就到议亲的年龄，你不多为她挣点嫁妆，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徐松元却不肯改口。

“母亲，”徐松元眉微蹙，“是顾世衡的人救了儿子，您还记不记得那年儿子出使西夏被西夏人绑缚起来，就是顾世衡手下的人告诉儿子西夏即将内乱的消息，儿子才……”

只有找到合适的机会，才能与裴杞堂一搏，早晚他会赢了裴杞堂。

“你了这么多年的官，怎么这样拎不清？世上人是分三六九等的，谁也不能跨界，这是理。君君臣臣，多年传下来的规矩……”

徐松元听着徐老夫人的训斥，不敢再争辩。

徐老夫人说够了，半晌才：“明天去将这个功劳给我争回来，你要知，功劳不是你一个人的，是整个徐家的。我们为你担惊受怕，谨莜为你在中打听消息，你不谅我们却去谅那个顾世衡，那个顾琅华。”

徐老夫人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她这个长子：“夏武为什么能投靠大齐，还不是因为你是大齐使臣，你向他许诺到了大齐之后，必然会被重用，他才会跟着你们回来，如果顾世衡没有遇到你，说不定他跟夏武早就被西夏人捉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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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徐谨莜，“祖母说的对，庄王府都将顾家当婢用，您这样高抬他们是因为什么？女儿在中常与达官显贵家的女眷见面，如果您这样……女儿会被人笑话不懂礼数尊卑，您是士，顾家是商，您这样，外面人还以为顾家给了您多少好，再说顾世衡又没有功名，在皇上跟前要功劳有什么用？”

他现在没办法与裴杞堂正面对抗。

徐老夫人刚刚拿起茶碗，听得这话重重地放在桌子上：“你们夫妻越来越不将我这个娘放在眼里了，杭氏是这样，你也是这样，是不是要将我老太婆气死。”

徐老夫人说着愈发不过气来。

“祖母，”躲在屏风后偷听的徐谨莜跑过来，“您别生气，父亲最孝顺您，一定会听您的。”说着向徐松元使眼色。

徐老夫人：“你说这些什么？光凭一个无官无职的顾世衡，他能成这样的事吗？朝廷发榜悬赏捉拿盗匪，盗匪被捉之后，治安百姓，这样的功绩算谁的？自然要算在父母官上，若不然为什么分谁是官，谁是民呢？你是官，顾家为你所用，是你慧眼识人，将来你升迁之后给顾家一些好也就是了，你把功劳记在顾家上，那不是贻笑大方吗？”

徐松元颌首：“事实如此，并非儿子找到的夏武，而是裴杞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