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什么？会不会冤上我们。”

陆老太太上前去听，刚弯下腰来却被陆老太爷胡乱挥舞的手拉住了手腕。

陆瑛：“但是京城里的人都会知我们陆家指使方家挖人祖坟。”

“没有，”顾世衡，“都亏寺里的僧人赶到了。”

炕上的陆老太爷已经睁开了眼睛，直直勾勾地望过来，他目光涣散没有任何的焦距，嘴一开一合，发出些旁人听不懂的声音。

陆老太太松了口气。

陆瑛摇摇：“不会。”他们没有盗窃，官府没有实证不会抓人。

陆老太爷的力气极大，就像落水者拉住最后一救命的稻草。

陆瑛话音刚落，里面已经传来陆老太爷呜呜咽咽的声音。

两个人急忙进内室去看。

顾老太太一脸惊愕地看着顾世衡：“他们真的去挖了？”

“怎么办？”陆老太太看向陆瑛，“我们要怎么安葬你祖父？”

顾老太太沉下脸：“这次陆家再有人找上门，一律将他们打出去。”

顾世衡也觉得这事办得巧，没有惊动旁人，只是借用了深山盗佛像的案子，就将方家和陆家送到了衙门里。

“有没有……”顾老太太不敢问下去，就怕得到了不好的答案。

答案已经摆在了那里。

寺里的僧人刚好赶到？

屋子里的事应了一声。

儿子尸骨未寒，老太爷也撒手人寰，陆老太太有种心力交瘁的感觉，此时此刻谁还能来帮他们。

陆老太太皱起眉：“我们要想个法子……”

陆瑛目光幽深，陆老太太不禁打了个寒战：“那……不会不会影响你的仕途？”

顾老太太看着顾世衡目光闪烁的模样：“说吧，是谁帮的忙？”

陆瑛一直在旁边看着陆老太太自言自语地说话，半晌才：“顾家不会见您的，姨祖母不会再见陆家任何人。”

陆瑛的声音里透着一的绝望和冷漠。

陆瑛没有说话。

……

“鬼……”

陆老太太的眼泪淌了下来，老太爷最终也没能踏进他期盼的京城，而是死在了顾家手上，这到底算是冤孽也是陆家的灾祸。

方家没有挖到尸，说到底老太爷没有损害顾家利益的事，顾家总不能抓住他们的把柄不放，非要落井下石。

“是裴家四郎，”顾世衡轻声，“是他发现了方家和陆家合谋算计我们顾家，这才让人去告知了寺里的僧人。”

顾老太太思量片刻，点了点：“他倒是机灵。如果随随便便揭穿他们，他们矢口否认，谁也无可奈何。现在寺里的僧人亲眼看到他们的作为，看他们要怎么抵赖。”

陆老太爷吐出最后一句话，眼睛直地望着陆老太太后，然后整个沉了下去，已然气绝了。

顾世衡点点：“连夜进的山，拉了几车柴禾，一边烧地一边挖。”

陆瑛已经是陆家最后的希望，没有了他，陆家就什么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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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华轻轻地着顾老太太的肩膀，看父亲的样子，这应该是裴杞堂安排的。

“我去求你姨祖母，”陆老太太握紧了手帕，“我们也不求别的，只希望顾家这次高抬贵手……不怎么说，这次顾家没有半点的损失。”

顾老太太摇摇：“真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