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华笑着：“祖母提起叶家，孙女就多思量了些。”

顾老太太叹口气，“阿宸可是个好姑娘，每次来我们家里，虽然言语不多，但是心里惦记着我这个老太婆，闵夫人也是个慈母，大约就是因为这样，将孩子保护的太好，让他们不懂得世故，容易走错路。”

琅华端茶给顾老太太，顾老太太抿了两口：“叶老夫人倒是不曾来，在杭州的时候，她可是关照你。”

按理说以叶老夫人的本事理这些应该得心应手，却为什么前世叶家小姐还是进了贵妃呢？

叶老夫人活到这样的岁数，早已经将权利争斗看得清清楚楚，什么事也别想逃过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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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次。”阿宸轻声。

“琅华，你在想什么？”顾老夫人拉起琅华的手。

闵江宸半晌才点点：“我知……也就是现在了，等回到杭州，这些事我就全都放下了。”

她也向叶家递过帖子，想要去拜访叶老夫人，却都被拒绝了。叶老夫人不愿意与她走动，八成是怕太后知晓她和叶家的关系，让她前去叶家带口讯。

顾老太太点点：“人老了就是不中用了，方才还说着话，转眼的功夫就睡着了，我睡了多久？”

想到这里，顾老太太：“阿宸怎么不来了？”

琅华笑：“不过才一刻钟。”

这件事上，她提起来尴尬，阿宸听起来也不舒坦。事实上，她觉得闵夫人上次说的卢家公子就很好，今年才二十一岁，就已经在大理寺任职了。卢家家境虽然一般，不过就是个旁支，但是总比陆家此时的境要好。

“祖母，您说我是该阻止阿宸，还是该放任不呢？很多事我想的也不知对不对，说给阿宸听，阿宸也不一定完全明白。”

她再帮陆瑛最后一次，然后就丢开手。

琅华抬起一双晶晶亮的眼睛：“祖母，您都知了。”

顾老太太看着鼓着脸靠在她上，一脸沉思的琅华就觉得好笑，这段日子琅华好像整个人都轻松下来。她的决定没错，让琅华早些与陆家划清关系，对琅华只有好没有坏。陆瑛那孩子心思深沉，不容易与人交付真心。

他们这样若即若离的关系，对彼此反而都是好事。

“你当然不明白了，”顾老太太，“就连我都不知对错，就像当

叶家现在的境很尴尬。

琅华上前和阿琼一起将顾老太太扶着靠在引枕上。

姚妈妈言又止，大小姐真的能放下吗？

顾老太太叹口气：“到了冬天，整个人都不舒服。”

本来皇后无子，太后有意让叶家女进，可是叶老夫人是个人，对这件事始终不肯松口。生怕与慈宁接太多，干脆就躲在京中的宅院中，不外面闹出多大动静都尽量不会出。

您怎么就放不下呢，这个也放不下，那个也舍不掉，最后受苦的就是您自己，夫人急着带您回杭州也是为了您好，您总不能永远都在顾大小姐和陆三爷两个人中间夹着。”

婚姻的事却没有是非对错，不能别人觉得好就要将两个人拴在一起。

……

琅华坐在顾老太太边开始泡茶，顾老太太在一片和中醒来，睁开眼睛看到琅华的笑脸。

“祖母，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