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氏回到房里，坐在椅子上。

……

徐老夫人：“你让人将平安符给裴家送去，也算了结此事，这样拎不清的人家，以后不要跟他们来往，免得他们有闹出什么花样来，我听说裴家还有子弟没有成亲，我们谨莜将来要嫁也是长子长孙，不像顾琅华，份不清不楚……”

徐松元心里顿时一急，上前去扶杭氏的肩膀：“到底怎么了？你可别吓我。”

徐松元进了屋，杭氏仍旧一动不动，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是怎么了？”徐松元忙问过去，“娘又为难你了？”

对于谨莜来说，就是小惩大诫，给她一个教训，让她以后不要在那些不值当的人上，用太多的心思。

往常她说出这样的话，杭氏都会立即赔礼。

屋子里安静下来。

杭氏说着眼睛红起来。

没想到杭氏会提这个，徐松元不知怎么说才好，他也想留下，只是杭氏当时情况紧急，他又怕那些山匪再寻过来，慌乱之中就听了陆文顕的安排。

尤妈妈应了一声，夫人今天与往常不太一样，突然就气起来，没想到连老夫人也不得不让步。

徐松元仿佛感觉到一记响雷

老夫人不是不知自己在说什么，而是要将错都归在裴家人上，若是裴家传出什么口，可能就会用琅华的世来要挟裴家。

这世上哪里来的如此多的愚人。

杭氏一口气吩咐下去。

“先照你说的，”徐老夫人淡淡，“谨莜今日确实不像样子。”

只要不顺着他们的意思，他们就算破了天也不会低。

杭氏直脊背坐在那里，寸步不让。

“将大小姐院子的门关起来，没有我的同意谁也不准放她出来，从今天开始大厨房饭送过去，她那边的小厨房不准再开火。”

，顾琅华生子的份抖出来，裴家人就算哭天抢地也没有用了。

“这些事我早就不该了，”徐老夫人脸色难看，“我在这个家早就没有了说话的分量，随你们去。”

这一次杭氏却没有动容，而是站起来不卑不亢地：“娘，这件事您就交给媳妇，让媳妇安排吧！不论谨莜说什么，都不要将她放出来，否则谨莜不能受教。”

徐老夫人想起杭庭之的事，当时的杭氏还没有这样强，今日到底是怎么了？

这是杭家人倔强的臭脾气，她还以为不会在杭氏这里看到。

杭氏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件事。

徐老夫人冷哼一声，站起让人扶着进了内室。

“娘，我们不能这样，”杭氏，“凡事留几分余地，否则伤的是自家的脸面。”

如果是往常，她可以用长辈份强按下杭氏的，可是现在不同，闹起来对谨莜没有任何的好。

徐老夫人诧异地抬起，在杭氏脸上看到了坚毅和执拗的神情。

杭氏耳边金鸣之声大作。

杭氏这才回过神，一双眼睛愣愣地与徐松元对视：“老爷，我在镇江生产的时候，你为什么要走？”

杭氏深深地望着徐松元，半晌才：“若是有人那时候换了孩子，我们……这些年却不知晓……那孩子落入许氏手中，不知受了多少苦，我们这样的父母，还活着什么？”

杭氏仿佛没有听到，一双眼睛望着窗口，目光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