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的邵羽想到。
作为一个从来都很挑剔的大少爷,小乌鸦可不想走进这种摆出‘你们只有一个选择’姿态的地方。
↑萌即是正义什么的→_→
将脑海中突然跑进来的音乐刷掉,邵羽手紧了紧,自然地牵着萌萌哒小幼崽走了起来。
“……”莫名觉得地位降低了的白旗努力嗅了嗅:“有死人的味
,也有活人的。”
彦封自觉闭嘴。
彦封不甘心:“我们只能回客栈了?”
邵羽上去敲门了。
青年的房子是天荒的正常水准。
邵羽问狗狗:“这里面有活人吗?”
开门的是一个眼窝深深陷下去的青年,瞧上去无
打采,说起话来也是有气无力:“外地的?”他的脸上浮现出种了然的、不知是讽刺还是自嘲的笑容:“进来吧。”
猫咪早已
上主人的肩膀,不时在主人脸上蹭蹭,这种行为让它找到了不少安全感,颤抖的
渐渐平静下来。
柜台上有个在打盹的伙计,彦封敲了敲桌子叫了他两声,伙计却仍旧闭着眼睛,完全没有清醒的迹象。
邵羽耐心地、有节奏地、轻重均匀地敲了一首歌。←嗯,跟刚才他想到的两句歌词有关,你们懂的=V=
还是想多了?
左边是一家客栈。
请君入瓮?
笃、笃、笃。
门打开了。
昏晓城不大,一行人提高了警惕将其逛遍了,大街小巷都没有人烟,居民的住房都门窗紧闭,店铺纷纷关紧了大门,一圈下来,除了齐鲁客栈,竟然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了。
大门通往正厅的
路两旁,有池塘、有花木,往日也许是不错的景象,如今却因为主人的疏于打理或是疯狂生长或是失去活力,一
枯黄一
葱绿,待到厅堂中,桌椅上更是积着厚厚的灰尘,白旗一进去,就被呛得咳嗽。
没人应门。
白旗嗅了嗅:“他是活的。”
彦封忍不住
:“不会有人的,你……”
大概是因为萌吧。
大手牵小手~走路不怕
~
物都是债啊。
青年一点抱歉的意思也没有,径自坐在了一张脏兮兮的椅子上。
谨慎总是没有错的。
几人面面相觑,还是跟了进去。
又蠢,又贪吃,又胆小,所以最开始到底是养它
什么的呢?
难怪和彦封回忆中的衣着暴
不一样。
青年走动起来,邵羽这才发现,他包裹得严严实实的
躯竟是瘦的可怜,走起来的时候布料下空
的,手脚的轮廓细的像竹竿,整个人都像是被什么
干了一样。
他们此时正经过一座普通的居民房屋。
这个世界地广人稀,只要你想,总能把房子弄得很大,如同上辈子一栋房子那样的占地在这儿十分常见,如果一个人居住的房子只有百平,多半是因为自己懒,不排除也有些人喜欢小空间。
小于歌本来走在前面,越走越慢,越走越慢,自以为很隐蔽地退回了邵羽
边,慢慢伸出小手来,拉住了爹爹的大手。
名为“齐鲁”,和整个城保持一致,也是空
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