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了定神，出个柔和的笑容来：“重说起吧，你还记得九岁那年，我们一起掉进坑里吗？”

于歌笑着反驳：“是你害我掉进去的！”

可惜天纵印还在外面地基，没法让于歌会一下‘镇压’的法则。

细细感受这些玄奥的事务，于歌心中赞成邵羽的判断，忍不住问：“我们怎么会在这儿？”

“因为总算绑定了呀，”邵羽眉目柔和，整张脸都好像在发光，重复了一遍先前的说辞，：“崽崽，嫁进了门，这嫁鸟随鸟嫁鱼随鱼，从此以后，你生是邵家的人，死是邵家的鬼――你不至于谋杀亲夫吧？”

新鲜出炉的新婚夫夫，便靠坐在一起，聊些有的没的，顺便聊聊这个空间到底是什么用的，邵羽清了清嗓子，故意用种上了年龄的、慈祥又苍老的声音：“崽崽，嫁进了门，这嫁鸟随鸟嫁鱼随鱼，从此以后，你生是邵家的人，死是邵家的鬼，一些事情，也是时候让你知了。”

两人面面相觑，显然都不能理解这是怎么一回事。

警惕的剑修一瞬间便睁开了眼，眸子开合间满是凌厉的剑意，见到恋人，迟钝地伸手摸了摸，才出笑容：“烧鱼你也在！”他站稳了打量一圈：“这是哪？”

默默吐槽了一句，邵羽漫不经心：“大概在天上吧。”

于歌有点懵：“双修大典的最后一个步骤，是要上天吗？”

四方背景都是深蓝近黑的缎子，其上点缀着一颗颗闪亮的珍珠，瞧上去就像是夜幕中有繁星点点。除了金网和阴阳鱼，似乎就只有自己在了――不，透过一层隔，他可以看见于歌模糊的影。

他清澈的眸子写着笃定：你一定知些什么。

他的说辞，是按照系统最开始的提示，自己和这边的‘邵羽’相互补完才

于歌使劲瞪着他。

邵羽学他说话：“是你害我掉进去的！”

烧鱼是爱称吗？

两人说的都对。

他们忍不住笑了起来，在阴阳鱼的旋转中，慢慢铺展开了整个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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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侣关系得到天认可的关系吗？

难怪，九岁那年前后，邵羽似乎聪明了许多，他知那么多的秘密，可能的敌人又如此强大，这些年来，没有人倾诉，一直努力地隐藏着，也很辛苦吧？――果然，人总会将喜欢的存在美化。

这是个很奇异的空间。

“哦……啊？”

也许在这个位面，再也找不到比这更安全的地方了。

这里是天的世界。

邵羽摊手：“我是第一次办这个，不知。”

地拉长，重新连接了起来。

于歌知自己这样思考有些不公平，他闭上眼睛，良久才睁开，：“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于歌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之中。

莫名地，邵羽就是这样觉得。

邵羽几乎没有犹豫，便打破了那层，将于歌抱进怀里。

邵羽指着阴阳鱼罗盘：“此盘未有名，清浊二气化为鱼，旋转不休，阴阳造化，相生相克，蕴藏无穷至理。”他伸手微微动一下丝弦，手指直接穿了过去，皱眉：“至于这金线……恐怕是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