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完，石门咔嗒发出机括声，宗主暴起抓住顾青挡在前。

竟有人质自己往死路上撞的。

“你错了，我是大启子民，我这些是为了我父亲。虽从我五岁被发现是男女同的妖孽时起，他就对所有人说我死了，把我关在地窖中整日与鼠为伴，只我还是替他建了这天地宗。”

宗主的脸上却换作了嘲讽笑容，“顾大人这是急了。可惜，我对你感兴趣的分都已问完。若还有感兴趣的分，并不需要动口……”

宗主稍稍一想，“你是那个盛传的男？”这下轮到她意外了。

“你找死，我不。”宗主回答得干脆，又抬眼瞟向颜铮，“我只知，他现下舍不得你死。”

顾青接着前的问题答：“我这伤是皇上留的。”

石室内，一灯如豆。

顾青的舞其实是参照现代舞男版，循环渐强的乐曲和男健美的躯……多年前曾有机会看过贝嘉的女版，记忆深刻。

顾青看向颜铮，见他双瞳内映得唯有自己，知刚才情急之下唤出的那句“别动！”漏了脚，形势又回到了最初。

石室内月尊忽然咯咯笑起，笑声冷得叫人生出寒颤，“我说我既是男人，又是女人，你信吗？”

唯有顾青一派轻松模样，还能微侧着脸对宗主：“你不知我是将死之人？所以才被送来卧底，你抓着我也威胁不了镇抚司。”

顾青点，再问：“宗主是狄人，所以要帮着除去颜家，覆灭大启吗？”

“蜀州新任佥都御史，顾青。”

月尊不由地就将心底疑问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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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对方显然大为意外，“你一个四品官，竟会亲自涉险？堂堂官，怎会有这么一伤？”

狭小的空间里气氛令人窒息。

己作为人质的份量，爽快应了。

月尊先问：“你是什么人？”

“别动！”

忽然，顾青伸着脖子往剑上凑了凑。

顾青不期然想起颜铮描绘的那尊铜像被群鼠围绕。

西域的短剑锋利异常，不过轻轻碰，顾青的颈间已是一血迹。

宗主和颜铮俱是吓了一大。

颜铮当先跨进石室。

顾青不慌不忙：“宗主太过心急，连问两个，原该我问了。两位宗主既然是同一人，你这是男扮女装吗？但这声音怎能……”

宗主不得不死死抓牢顾青，不让他前后晃动。颜铮立在对面，眼神阴霾如风暴将临。

这在现代都会被人视为不详的异类，何况古代。

第67章终爱

一个童年终日在地窖中与老鼠为伴的人。

“你父是谁？”是谁要卖国覆灭大启，是谁害死了颜家满门，顾青只觉这一切呼之出，他问完连呼都急促起来。

颜铮紧盯着顾青间的短剑，绷着子，出退让的姿态，脚下却不曾移开半步。

宗主见顾青竟能与常人不同，平静接受这骇人真相，倒是有些刮目相看。

“你们退开！我出了此地，自会放他离去。”

宗主扳直了顾青，整个人藏在他后，抽出短剑架在人质的脖子上。

竟是雌雄同的双人？

“我信。”顾青很是镇定。

“让开！”宗主暴喝一声，左手拧过顾青胳膊，关节差点拉脱，他疼得皱了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