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点点，突然开口问，“如果你是当年的太子，你会不会放弃呢？”

皇后点了点，“我是不能。”

皇后心下，现在想想，太子还是有些像他的父皇，也是，太子本来就是梁帝一手带起来的。

萧颜则是陪着她聊了半日，心里也放下戒备，看起来皇后似乎是真的就是回忆起来太子之前的事情，想找人说一说。

“所以，我也不能。”萧颜微笑，“那么条路，总有一条能走得通。”

她诧异的发现，窗外的柳树已经发芽了。

“总不好和二哥比。”

姜锦看着窗外，晚霞灿烂余晖照了进来，满室都是光辉。

“你比你二哥强。”

也是，皇后朝谁说呢？皇后只有这一个儿子，女儿都没有，儿子去世了，儿媳也去世了，梁帝是没耐心也不可能听这些的，其他的皇子，更不可能了。

萧颜想到这里，也多了几分对皇后的怜悯，同为失去至亲之人，他也好，皇后也好，也真有几分同病相怜之感。

“回记得带姜丫进一趟，我有话要跟你们说。”

“抛开感情因素？你认真想下？”

两人只说了大半个时辰，眼看到了饭时，皇后方才，“若说起来，应该留饭的，不过如今朝廷内外盯着你的人不少，我也不多什么了。”

春天的的确确已经到了。

萧颜也盯着皇后，收敛了笑意，淡淡的，“太子已经去世了，母后膝下并无皇子，可是太子的死您能释怀吗？”

不过姜锦的心情显然更好。

和萧颜一起吃掉了曲奇饼干，又一起用了晚饭，萧颜方才离开。

萧颜还真的记住太子不少事情，也颇多了些感动。

萧颜出了后，自然也没回府，直奔了姜锦。

“不会。”

皇后笑了笑，看着萧颜，平和的眼里有隐约的寒光，“你今儿和你父皇闹的这样厉害，只怕太子之位离你越发远了，然而你母嫔的死，可怎么办呢？要放弃吗？”

两人一起回忆了半天太子，萧颜笑容里也多了几分亲近，“瞧母后这话说的，何必那么客气呢。”

曲奇饼干上带着微苦回甘味的茶，味非常不错。

听到这话，萧颜这才彻底松了口气，皇后这话虽然说的不是很明白，但是意思却很明确了，是支持他和姜锦的。

不是不能比，而是不好比，皇后对他这话中微妙的义有几分了然，不过也没再多说什么，只笑。

姜锦刚刚指导柳叶烤好一大盘子曲奇，满屋子都是曲奇饼干的甜美香气。

皇后看着萧颜堪称美丽面容上的坚毅，脸上也不知出惋惜还是满意的表情。

此时此刻，一个红衣女子京城城墙之外勒

抛开感情的因素，太子已经是太子了，殷飞虹本人的资质又很好，是完全担得起太子妃的位置的，其实没必要退缩，因为梁帝不可能就为了这个原因废太子。

“怎么抛得开感情因素。”萧颜笑，不过还是认真想了一下，依旧答案没变，“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