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本是不可能的事。

疼……蚀骨的疼……像千万只蚂蚁带着刀刃爬进骨血，一式式演武，每式杀招都砍在最脆弱的神经，疼痛仿佛从灵魂中生出，连绵不绝，无法断，无法医，无法抵挡！

“也是，毕竟与咱们没关系，同那伙灰衣人也沾不上边。”

白衣人：“还得多看看。”

白衣人：“虽蒙了面，但他的气息材，武功路数，我很熟悉。”

崔俣咬的嘴里满是血，手腕脚腕因他扭动被绳子磨的也是血肉模糊，可他不在乎。这点肉上的疼痛，比他现在所经历的痛苦浅多了，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良久，背后“吱呀”一声，青衣人进来了。

白衣人微笑：“是啊，像小狼似的，刚刚还刀架在我脖子上威胁呢。”

崔俣已经连躲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随着他下手力气往一边偏去，半晌转回不来。

……

半晌，无解，他闭上眼睛，休息一段时间后，开始感受凶吉。

青衣人欣赏了一会儿崔俣虚弱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脸：“还是这样好，真乖。”

白衣人指尖轻敲桌目，眉目间写着思索：“他表现的像不知。或者说……别人没有教他。”

有了方才经历，这些疼痛真的……完全可以忍受。

像是过了一辈子那么长，这种疼痛终于停止了，留下的的左心脏微微的疼，经及手腕脚腕麻麻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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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人微笑：“作上观。”

崔俣现在状态十分不好，不说肩膀上伤口迸开，到是血，绑住他手脚的绳子已整个染成红色，满额是汗，色青白，角亦有血渍淌下，看起来好像上要死似的。

说到这个，白衣人顿了一下：“我总感觉这件事有些突兀……”他了眉心，“许是我过于感，不用我。”

“呃？你说是……太子？”

前生今世，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疼痛仿佛能支他的思想他的神，只要能结束这种痛苦，他甚至什么都愿意付出，哪怕是死！

“那这次的事……”

又感觉了下杨暄最近状态，还不错，不会有险，不会受伤，所以哪怕是来救他，也不会出太大乱子……

所以……“难他懂咱们的记号？”

青衣人怕崔俣真就这么死了，半点价值制造不了，不

好痛……

疼痛感最重之时，崔俣昏了过去，不知昏了多久，又被疼醒了。如此反反复复，纵使他意志坚强，也被折磨的受不了。

崔俣往后仰，靠在椅背上，嘴张开，呼急促，浑无力，像条濒死的鱼。

“这次太子回，表现颇为不俗。”

疲力尽，几乎想放弃的时候，突然柳暗花明前面一片光亮，崔俣心气全回来，哪怕虚弱的不行，脑子里思绪也半点未停。

他木木的想，青衣人刚刚喂他吃的药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会让人疼的这么厉害？

就像打了针强心剂，崔俣眸底光乍现，角上扬，小狼狗……要来了。

这是他被掳之后，隔一段时间就要的事。以往每次感觉，都是大凶，没半丝生机，这次一试……竟然有了一丝生机！

就算不是小狼狗要来，只要有一抹生机可能，他便不能放过！

“几位皇子，你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