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洗了几下，乔鑫裹上酒店里的巾，推门出去。

“乔鑫。”刘一诚忽然叫他。

鑫：“高二。”

刘一诚正坐在床边玩手机，见乔鑫出来了，站起来，又伸出手拍了拍乔鑫的屁，轻笑说：“我去洗澡，你可以先给自己涂上。”

目光再向下，即便是冲了冷水，也没有疲下去的某个官。

“怎么一个人来玩儿？不和同学一起吗？”

听声音倒是不像，清脆的。

“行乐须及春，老板的意思就是说，大家想找乐子，不能没了及春。”

男人沉默几秒，问：“真名？”

算是白净的脸，最显眼的是嘴，红得像用了口红。

乔鑫“啊”了一声，这句诗他当然知，只是没想到一家gay吧的名字由来得这么文艺。

怎么就以后了？

乔鑫用余光偷偷打量他，可惜酒吧里灯光太暗，只看得见他下巴上蓄着胡子，人瘦。

没错，乔鑫想，亲一亲就这样了――我天生是同恋。

（二）

刘一诚低亲了一下乔鑫已经被的嘴，拍拍他的屁：“你先去洗澡？”

以后？

“不然我干嘛来这儿？”乔鑫觉得他说话莫名其妙的。

“这么小，”男人撑着下巴，慢悠悠地说：“我的高二，那都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凉凉的，很异样的感觉，

“……噢。”乔鑫感觉到他的呼轻轻过自己的耳朵。

乔鑫的脸又烧起来，他扯掉巾爬上床，在手指上挤了一坨剂，侧躺着弓起子，将剂送到后。

“也是。”侍应生把黑啤和可乐送过来，男人“咔”一声打开，仰猛喝了好几口。

“……在这种场合不要随便告诉别人自己的真名啊，”男人的手柔柔地扣上乔鑫的肩：“我叫刘一诚，这是真名，但以后当着别人的面，你可以叫我刘A。”

乔鑫也不知自己怎么想的――又或者什么都没想。

“嗬，那也就是说，你是gay？”

乔鑫也不回地冲进浴室，连热水都顾不上调，直接让冰冷的凉水打在自己脸上，上。

站在花洒下，冷水淌过乔鑫被撩拨得火热的子，乔鑫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你上语文课有没有认真听啊，”男人笑了，忽然低声咏：“行乐须及春。”

乔鑫一算，这男人有三十岁了？

“能不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他跟刘一诚去了酒店，沉默地看着刘一诚开了间房。

“乔鑫。”

乔鑫愣了：“不然呢？”

他没想到还可以这样子。

乔鑫刚蹦出一个字，就被刘一诚堵住了嘴。

他说完就进浴室了，乔鑫一扭才看见床放着个塑料袋，打开了，里面是一支剂。

他和刘一诚第一次见面，就来开了房。

乔鑫暗自翻了个白眼：“我同学又不是gay。”

乔鑫摇：“不知。”

“怎――”

被扑倒在床上的时候乔鑫的脸红得滴血，嘴有点抖。

“你知这儿为什么叫及春吗？”男人问。

你可以先给自己涂上。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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