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什么了?我说,你是不是神经病……
张潭:“……”
“……我不是让你先在外面的酒店住一下么?你就这么回来了,大半夜的――你让她怎么想?”
张灭明收起镜子,笑得意味深长:“姐姐过的桥比你走的路多呢。”
“……你别问了。”张潭叹了口气,疲惫地摇摇
。
张潭的拳
已经高高举起――
“你――”张潭拧着眉,双眼发红:“你是神经病吗?我就是让你躲一下我家里人――嘶!”
白继劳走了。
然后白继劳就一拳挥上来,哭了。跟他被打了似的。
张潭和女人离开房间,去了书房。
“你们吵架了?我没怎么睡着。”张灭明问。
白继劳哭了。
“你
吧,这房子是我租的,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家――白继劳,你
吧。”
白继劳竟然一拳挥了上去!
他们断断续续吵过很多架,吵架时,白继劳总是瞪着他那双圆溜溜的眼睛,梗着脖子,一副大义凛然的表情,
气得很。
张潭独自坐了很久,直到窗外的天一点点由暗变明。
又重重放下了。
他不知
白继劳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的火,也不知
他为什么会哭。
张潭:“……”
她正拿着块儿小镜子补妆,见了张潭,问:“你和那个男孩儿是一对吧?”
张潭不知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张潭。”书房传出张灭明的声音。
“怎么看不懂呀,我还玩王者荣耀呢。”张灭明笑着回答。
“
张潭还错愕着:“你――怎么看出来的?”
下一秒,张潭瞪圆了双眼,一把抓住白继劳的领子。他个子高,力气大,而白继劳又瘦,轻松得简直如拎小鸡崽一般。
“你?”张潭不可置信地看着张灭明:“你看得懂?”
“你发什么疯?”一进屋,张潭便关上门,压低声音质问白继劳。
张潭被他打得一个趔趄,肩膀狠狠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没一会儿,张潭回来了。
“啊,”张潭
眉心,走到门口敲了下门:“能进来么?”
“行啊,我也困了。”
“我怎么了?”白继劳抽烟抽多了,嗓子是哑的。
“明天就走?不回上海待几天?”
张灭明:“能。”
“不想说算了,”张灭明拎起包:“想说的时候可以找我说,我回酒店了,明天的飞机。”
(三)
和张灭明聊了好几个小时,然后又和白继劳吵架,再干坐三个小时――张潭后脑勺一阵一阵的抽痛。
张潭松开白继劳的领子,后退了一步。
他眼圈红红的,大颗大颗的泪珠不断从双眼中
落。
“怎么想,”白继劳坐在床上,双手在背后握成拳:“你想过我怎么想吗?我为什么突然就不能回家了?凭什么?”
“我猜猜,他就是小白,对不对?”张灭明轻轻拨弄了一下侧颊的长发:“我有看你的直播。”
和空调被:“书房还有张单人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