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璟猛拉缰绳，长枪横扫，带着氐将扫飞数名氐兵。

战哀鸣，瞬间跪倒在地，脖颈被箭矢扎透，出两血瀑。

再度交锋，桓石虔又添数条伤口，氐将狞笑着，正要一举取其命，斜刺里忽然飞来三支长箭，一箭袭向氐将，两箭直击战。

“嗷呜——”

朔方、五原的氐兵几乎被他杀尽，城池尽被火焚，沦为一片废墟。

此战，桓石虔亲眼目睹秦璟的凶狠，不禁生出忌惮。纵然己方不弱，于守城更有优势，但是，想要挡住这样一支骑兵，兵力必要超出数倍。

攻入咸阳，长安近在咫尺！

一旦秦氏扫除北方，有意南下，那……桓石虔倒一口凉气，不敢继续再想。心中打定主意，待此战结束，上派人南下送信，将秦氏有意攻入咸阳的消息送出！

所过之，几乎成为氐人的噩梦。

“列阵！莫要放走残敌！”

嘴上没有明说，实则从国主到群臣都是心知肚明，只要秦玄愔没死，朔方和五原就没法收回。哪怕他离开北疆，带兵南下也是一样。

吕光死之后，朝廷再未委派朔方太守。

压下心震撼，桓石虔当机立断，命曲响号角，聚合枪矛兵，改换战阵，将奔逃的氐兵团团围住，务求不放走一人。

“延儿已出梁州，阿子该准备，趁长安火起，率家将曲出城！”

秦璟在北方的“事迹”早传入长安，氐军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纵然没有亲眼所见，也知他是个狠人。

边郡连连告急，飞送的战报却被拦截下来。

氐将被挂在枪上，一时没能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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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此一幕，冲入战阵的羌羯、敕勒和鲜卑兴奋得高叫，仿佛眼前的不是氐兵锐，仅仅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吕婆楼虽在病中，在军中的影响力依旧不小，加上有言推波助澜，私下命人联络朔方侯和建宁列公的旧，促其对苻坚更加不满，压不打算为长安拼命，而是准备秘密离开，带兵往西北自立。

“阿父，请阿父随儿一起走！

秦璟在氐兵中冲过几个来回，听到晋兵的号角声，看到桓石虔调动战阵，仅是甩了甩枪上的血迹，再次调转，向残余的氐兵冲了过去。

还是说，从最开始他们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秦璟单手持枪，借战冲击，枪尖径直扎穿氐将腔，枪竟也穿透半截。

想到某种可能，桓石虔暗不好，心剧震之时，险些被氐将挑落下。忙抛开心思，架住对方的长兵，尽全力迎战。

咸阳郡外血战之时，氐秦的西边再起战火，吐谷浑和代国合兵，猛攻氐秦边境。

染虎一刀砍翻一名氐兵幢主，鲜血飞溅半，愈发显得狰狞可怖。

咴律律——

氐将落下背，就地翻，正要起再战，劲风转瞬袭至眼前。玄甲黑，犹如一黑色的闪电，穿透战阵，直扑落的氐将。

桓石虔知晓桓容的计划，论理，秦氏该从河东出兵，袭扰冯栩和弘农一带，为何会突然出现在咸阳？

骑兵杀骤起，发出狼群般的嚎叫，集合到秦璟后，似一柄锋利的长刀，纵横捭阖，将氐兵杀得狼奔豸突，毫无招架之力。

交战双方都没料到，秦璟会出现在咸阳郡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