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前边两个，医院是不许抽烟的！有没有点常识！”

张俊也是想到了曲志文的话，侧过望着沉思的吴海，说到：“怪不得我觉得他不对劲儿，这会儿才弄清不对劲儿在哪儿。”

“是啊，”张俊想到覃程刚才对自己的态度，“他对我就不那么友善了。”

何雅兰摇了摇，“我不敢说，覃程那样子，我怕多说一句......”

覃程不知在想什么想得出神，何雅兰不敢惊扰，只能喊着示意夏彤在这陪着覃程，她悄声掀开窗帘走了出去。

“其实，我在想啊，我是不清楚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对覃程来说算什么，”张俊吐了个烟圈，“但是，覃程这人我还是了解的，你如果给他说了那些事情，他会在意的，倒不如照曲志文说的，这样对覃程......”

仅仅只说了一句：

“就当他把这几个月睡过去了，这样对他是最好的。”

“真的很抱歉。”

他对那墓不了解，但是去了平遥好歹是知些的，宁化村那大墓垮了，那鬼魂也不在了......

“没说就好。”吴海想到刚才两人给曲志文打的那个电话，曲志文显然是知覃程会变成这般模样的，但是曲志文却没有告诉他们，覃程会变成这模样的原因。

吴海回来，都已经过了两个小时，覃程呆愣的坐在床边，何雅兰原以为，张俊和吴海是去找医生了，但等两人回来到病房门前时，却没见医生跟着来。

他不知覃程要是还记得那些，覃程会怎么选择，但是现在是覃程不记得了，那些记忆，活着说那份感情，说到底，对覃程而言有多重要，他不了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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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张俊深了一口气，“他这是对我太客气了，确实，没有这段时间的相，覃程和我也只是普通的朋友，谈不上什么哥们儿。”

“也是，以前你倒是和覃程很合不来。”

“你们怎么去了那么久？医生呢？”何雅兰显然有些着急了，本想小声些说话，但说到这儿，心里着急就大声了些，“怎么不把医生叫来，覃程这显然是......”

“真是的，你们亲人不也在这里住院吗，好些病人呼疾病是闻不得这个的！”

点燃烟狠狠地了两口，“你说这样真的好？”

吴海这话说完，两人都不再说话，一时间夜里本就安静的住院更是安静了些许。何雅兰也不知说些什么，自己进了病房。

张俊从衣兜里摸出一包烟，抖出一递给了吴海。

“哈哈，他那个，确实与我不搭。”

等絮絮叨叨骂骂咧咧的护士走了后，张俊想接着刚才的话说，想说，这样才是对覃程好，

张俊话没说完，那边的护士就冲走廊上的他两吼了起来，急忙掐灭烟屁，张俊赔笑：“抱歉抱歉，刚才没有想到，我们会注意的。”

“不知......”吴海靠在医院冰凉的墙上，想了好一会儿，想到曲志文的话，想到最近这些经历，想到覃程对那墓的执着，更想到......覃程喜欢的那鬼魂......

张俊急忙捂住何雅兰的嘴，比了个噤声的动作，“嘘！这话别说，”张俊往病房望了望，看到覃程木木呆呆的侧脸，面上少有的严肃，“刚才我没来，你们没给覃程说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