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几日便是大年了，回到家的覃程和父亲覃龙，开车陪着覃妈妈置办年货，四忙碌着。大年那天，覃妈妈了一桌子覃程爱吃的菜，覃程张贴好家里的春联，放了饭前的鞭炮，烧香祭供了先祖，等到走完年夜饭前程序，总算是闲了下来。

不着痕迹的望了望跟前的父母，丝毫没有开玩笑的迹象......

覃

“什么时候？好像是五月还是六月份吧，我记得你当时给我们说了以后，还去四川参加你同学的葬礼。”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

或许他以前真的答应过谁这种事儿，只是不小心给忘了。

覃龙这话让覃程怔楞了一瞬，“过世的同学？”

覃妈妈这话，让覃程更是困惑了，他什么时候答应照顾死去同学的父母？他本不知这回事，说到死去的同学......也就江波、林宏星、张启硕，当时他昏迷着，怎么去承诺？

“今年虽然不太顺，但好在都没有大问题，”覃龙喝了几口白酒，笑“我们一家三口明年肯定会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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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妈妈虽然不懂这些，但是儿子的心思，她还是懂的，覃程从来都是想要留在西安，几时说过‘看看’这样不确定的话？必然是发生了什么，才会让儿子这样不确定往后出路的。而且，最近新闻还说了那事儿......

“我看看吧......”

母亲，低声安。

“回不回来都无所谓，只要你好好的就行。”覃龙是个明白人，覃程从小就不是个话多的，看着还有些沉闷。打小也就对历史考古这些东西感兴趣，这些啊，他比谁都清楚，他也知自己儿子是有志向的，也不打算拘着他。

五月六月？

覃龙在一旁听了也放心的点了点，喝了口小酒，吃了两口菜，“对了，我记得前段时间，你给你妈打电话，说是你答应过你那个过世的同学，照顾他的父母？”

想了想，覃妈妈还是犹豫地开口，“是不是因为那个李教授的事情？我和你爸爸看到新闻了.......这，会不会影响你毕业？”

想了想，覃程抬起酒杯喝了两口酒，慢慢地说：“噢，我记得的，就是不记得什么时候给你们说的。”

覃程觉得不对劲儿......

覃妈妈听了丈夫的话，也跟着笑了起来，“是啊，都说一年伤一年佳，我们覃程羊年肯定会好的。”

覃程疑惑的表情让覃妈妈忍不住蹙眉：“怎么，你给忘了？我当时给你说过，这事不能随便答应，毕竟是对就要过世的人承诺......可是你又认死理，怎么说也不听，然后自作主张给答应了。儿子啊，对过世的人承诺了，就忘不得啊，你忘了，你那同学可是记得的。”

“恩，”覃程顿了顿，点，“以后我也会常回家的。”

“你也不要顾忌着我和你妈，我妈在家也也不无聊，平时假期也会出门旅旅游、和朋友约着舞、打牌，你要是想在西安，那你就留在那儿。”

本来她也不想多问，怕儿子本就烦躁，自己再多嘴些，儿子就更烦了。

“不会，”覃程摇了摇，“学校已经决定，让我们暂时跟着另一个教授了。”

落座后饭桌上一家三口碰了杯，就连平日不喝酒的覃妈妈也喝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