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清楚对她不是爱情？”吴海笑：“说得好像你很清楚爱.......”

吴海和张俊愣了愣，不过随即勾笑了起来，抬手重重地按了按覃程的肩。

可是覃程应该不记得那个皇帝鬼魂了才是......

他其实想问吴海，问吴海他忘记的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他遇到了谁，或是他失去了谁？

“怎么不走，喝醉了？伫那儿跟个电线杆一样。”结账了，张俊望着覃程笑。

覃程闻言，有些尴尬的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话，“那天真的抱歉了。”

“好。”吴海点了点，“你去吧，一会儿我给张俊打电话。”

覃程他们班，离校最早的，好些人有空都跑来送他了，夏彤自然也是来了的。

子倒追，你还不赶紧珍惜？”

覃程还是摇：“很奇怪，我觉得我应该要喜欢她才是，就像一种奇怪的预感，这个预感告诉我，我喜欢她才是正确的。可是......我心底又清楚，对她没有爱情。”

只是，覃程站起，却没有往棚子外走立即离开，只是站在那儿没有说话。

“那就这样过下去吧。”吴海蹙眉：“活着，你只是忘了七个月而已，还有好几十年。”

见人都走远了，覃程才往后退了一步。

只是，话说到这里，吴海就顿住了，一个想法从心底漫溢出来。

“离开西安，可能要好些吧。”覃程轻笑，“时间也不早了，我回去再收拾一下，晚上我们一起吃个饭吧，约着张俊。”

夏彤心思细，这一步是什么意思，她哪能不懂？可是她喜欢覃程至极，她也不信覃程对她没有感觉，咬紧了牙，夏彤想往前跨一步，却被覃程叫住了。

“夏彤，我努力过了，”覃程顿了顿，才继续说：“我知我说的话，对你而言是

“是啊，还有这么多年.....”覃程手指微微颤抖，不知为何，他竟然觉着，几十年，太长了.....

“我什么也没有记起来，”覃程掐灭了手中的眼，眨了眨干涩的双眼，“我已经不敢去想了......”

“不是的，我也不知该怎么说......”

红红的双眼，红彤彤的脸，站在自己跟前的夏彤百般不舍，留着眼泪一遍一遍的说着会去找他，覃程望了望周围看热闹的同学朋友，没有回话。

三人各自看了旁人一眼，下一刻便大笑出声。

晚上，三人还是找了学校边上的大排档，点了几个炒菜、炒饭，烤了些下酒的串儿，啤酒不醉人，三人就放开肚子喝了不少，也聊了不少。

“你......”吴海望着跟前的覃程，犹豫：“你不想找回记忆？”

旁人以为打扰到两人了便‘识趣’的现行离开，朱教授也拍了拍覃程的肩，先去检票口了。

可是覃程最终没有问出口，他在害怕，害怕那个苍白的梦象化，害怕那份就算没了记忆，也能感觉到的痛苦，会以刹那冲垮他......

“怎么说？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二零一五年三月十三，凌晨的弦月很亮。

吃到夜深，喝到人静，等到何雅兰打电话拼命促，三人才结账准备离开。

覃程静静地望着地板，好久才开口叹：“我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