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玥如实答。

他看着她依旧不说话，直到被旁边的程文松了。

程文松撒泼耍赖：“我不，东子是你带回来的，今日这事又是因他而起，你就得负责到底！”

“那你为什么还要救他，还帮他说话？”

“再说了，小玥儿要是肯听我说话，我还用得着你？”

她坐的端正笔直，小脸圆稚，但神情却一本正经，看上去有些稽。

余刃也没想到她会这么说，看向她的目光深了几分，把她带回来之后一次认真的去打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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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文松掩面，端起茶杯佯装喝茶，借着茶杯遮挡用口型对他说：“说正事！”

余刃轻笑一声，难得扯了扯嘴角：“实话。”

“你不需要跟我歉，这件事里受到伤害的是东子，不是我。你就算要歉，也该是跟他歉。”

他看着像个小大人似的说话的宁玥，沉声问：“东子欺负过你，你不记恨他不讨厌他吗？”

“哦，那是讨厌的。”

“没看出来，我们小玥儿……竟然这么记仇。”

他开口，动作神态甚至语气都俨然像个现代的老干一般，让宁玥不自觉的就会想起秦叔叔，师兄的父亲。

宁玥沉默片刻，问：“说实话吗？”

话锋忽然一转，“对了，我今日没东子，小玥儿生我的气了，你待会儿帮我哄哄她，让她别生气了。”

“噗……”

“是这样……”

这孩子的确长的可爱，看上去便比东子那样的孩子要讨人喜欢。

程文松一口茶了出来，索自己说：“小玥儿，刚才在外面是美人哥哥不好，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宁玥：……我特么说了什么？？

余刃一直觉得这孩子有些时候像个大人一般，跟她相的越久这种感觉就越明显。

程文松：……

余刃哪想到问出这么个答案，脸色几番变换，最后点了点。

余刃听了眉都差点儿拧掉：“你惹她生气，为什么让我去哄她？你看我像那种会哄孩子的人吗？”

这么熊的孩子，除了亲爹亲妈之外，没有谁会喜欢了吧？

程文松一愣，诸多哄人的话被堵了回去。

“因为……”

宁玥看着坐在对面跟她大眼瞪小眼的两人，终是忍不住先开了口。

余刃瞥了他一眼，转过来：“你别生他气了。”

小鼻子大眼睛，一张小脸白的欺霜赛雪，长长的睫忽闪忽闪的，令底下的两个眸子看上去更加清亮透彻，水汪汪黑黝黝，像是两粒刚洗干净的。

第9章童言

余刃：……

可是这话从现在的她嘴里说出来一定怪怪的，宁玥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因为……他如果被抓走了，我就不能报仇了啊。”

“刚刚你程大哥跟我说了今日府外发生的事，夸奖你心地善良又机智勇敢，所以……”

因为我从小接受的教育让我不能对这种事视而不见啊。

宁玥摇，开口打断。

“美人哥哥知错了，你……”

“你们到底有什么事？说吧，我这个人喜欢直来直去，不喜欢拐弯抹角。”

一个长的可爱又聪明懂事的孩子，怎么能不让人心疼呢？

余刃：……

她心里急地抓狂，程文松则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