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夫人见应怀真如此嘴甜,心中也着实欢喜,老夫人更是乐开了花儿,索xing把应怀真抱入怀中,没口子的夸dao:“瞧这伶俐孩子!说的话都这么叫人爱听呢。”
平靖夫人本还要留应怀真吃了晚饭再家去,然想着今儿第一遭见面,已经拘了她一天,便依依不舍地叫人唤了小唐过来,又叮嘱应怀真dao:“想太姑nainai了就过来寻我,别回tou就忘了不来了。”
应怀真便dao:“我自然是常来常往的,太姑nainai放心。”
平靖夫人摸摸她的tou,又对小唐dao:“以后你也记着,得闲且带怀真过来,我看着她就觉着高兴。”
小唐恭敬地应承了,便领了应怀真出门,走了几步,才说:“小怀真,你究竟是zuo了什么,姑nainai竟这样疼你?”
应怀真dao:“我没zuo什么,是她老人家慈爱罢了。”
小唐dao:“那就算是跟你格外投缘了,也是奇怪,虽然姑nainai疼爱小孩子,却并没对别的小孩子跟对你这般亲。”
应怀真本打定主意,在面对小唐的时候能少说一句就少说,闻言不由问dao:“难dao对你也没有这样亲么?”
小唐听了,哈哈笑了两声,在她touding一按,dao:“没有,大约因为我是男孩儿……只对你这样,你可高兴了吧?”
应怀真心dao:“这有什么可高兴的?”然而见小唐此刻当她是个孩子对待,却也稍微心安,便也咧着嘴干笑着说是。
小唐打量着她dao:“你笑得这么奇怪?莫非心里不这么以为的?”
应怀真又吓一tiao,想不到小唐即刻就看出自己在假笑,当下忙转过tou去不叫他看见自己的脸,心里叫苦。
小唐倒也不理论,领着出来,应兰风忙接了过去,小唐亲陪着往外走,又dao:“应大人在吏bu近来可还好?”
应兰风dao:“只是抄抄卷宗,整理文书,倒也清闲自在。”
小唐笑dao:“可知若有人给派了这差事,只会嫌官职卑微,zuo的又枯燥,许多不肯甘心从事的?”
应兰风听他似话里有话一样,便dao:“这又有什么不甘心的?横竖都是为朝廷效力。”
小唐笑了两声,此刻有个人过来寒暄,小唐便略同他说了几句,应兰风不便就离开,只好等他说完了再一块儿走。
顷刻那人去了,小唐才又过来,随行往外,dao:“大人虽随遇而安,只是……吏bu这份差事只怕也zuo不长久了。”
应兰风吃了一惊,便停了步子,应怀真也顾不得,仰tou看着小唐。
小唐见他父女两个都看自己,便笑了笑,dao:“我的意思是,应大人先前所历练经手的这些,虽看似繁琐平淡,却绝非无用的,适当之时,反会派上大用场。”
应兰风双眉微蹙:“您的意思,究竟是说……”
小唐思忖着,终于dao:“我的意思是……大人很快就会被从吏bu调离了,只是这新的差事,却是更难……大人要有所准备才好。”
应兰风并不明白,又看小唐是提示之意,忙又问。
小唐dao:“大人可记得去年泰州闹水灾之事?”
应兰风一怔,然后点tou,dao:“虽然犯了水灾,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