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哼：“他这人，冷眼一看相倒也不算差，只是生得好能当饭吃么？

丽抿着嘴儿笑了会，又问：“那你就是认定哥哥了？可……他毕竟要去三五年……这也太长了些，回来你都多大了呢？”

之言父母之命，何况爹看人向来很准……”说到这里，脸上就红了，只：“且……我也当真觉着并没几个人比他好的。”

丽闻言大惊，抚着口说：“我怎么竟没想这么多？你却不用想后面这一件，我想哥哥必然只是不愿带累你罢了，唉……你们呀，想的这么多可累不累呢，平日只瞧你大大咧咧地，没想到轮到这事儿，竟想的如此细致入微，连不必想的都想得这样明白。”

丽听了此言，目瞪口呆，说：“你真真吓死我了，这些话也说得出来，你一个女孩儿，怎么竟想到这些呢？”

丽听了，才明白其中究竟，两个人谁也不曾开口，默默地沿着那池子边儿走了会儿，丽才说：“说起来，你觉着我哥哥如何？”

到底是个女孩儿害羞，说完便掩面跑了。

林*见她问的跟林沉舟一样，便笑：“只问这个什么，你自己的哥哥，你难不知的？”

林*听了，也叹了声，却又斩钉截铁地说：“我也听说了，去那个地方，最快也要两年才回来，迟的话就不好说了……然而我既然立定主意要嫁他，那便早也罢晚也罢，迟早都嫁给他便是了，两年又怕什么？后面还是一辈子的事儿呢！”

林*跟丽细细说完，只是不曾提后来林沉舟跟她的对话。

林*索抛开脸，：“怕什么，这些不是应当想的么？你且别吓，你也仔细听着，以后你若是择婿，也要这么想才是正经的，免得不先想好了，不知高低地就冒冒然嫁了过去，不知是什么火坑等你熬呢。”

丽惊笑起来，咬着帕子：“我知你心爱哥哥，故而一心一意觉着他好倒也罢了，景深哥哥究竟是怎么得罪了你呢，竟又怎么成了嫁不得的那种人了？”

丽也笑：“你也知是我自己的哥哥，我自然什么都觉着他好的，可是你不同，你跟他又不是兄妹相。”

说到这里，林*忽然又放低了声，叹息说：“再说，我想你哥哥这样推辞着不肯先跟我定亲，未尝不是也想要试探我的心意，看我是不是在这几年里为他守住了……”

林*又扬笑：“这是自然了，终大事岂是儿戏么？既然咱们说开了，索我再教教你，――不如今咱们何等的自在，以后总要嫁男人的，何必羞羞答答，要知的总该知才好。以后你择婿，远的不说，近的十足又有两个对比：一个是你哥哥，一个是凌景深，挑人就要挑你哥哥那样的，不能选的就是凌景深这种。”

林*微微面红，隔了会儿，才说：“叫我说……毕竟都是知知底的，总比外那些混三五六的人强，何况你也知你哥哥素来的情，脾气教养俱佳且不说，他又不是那些爱拈花惹柳的生风的，若真个儿跟了他，他必然不会像那些下作男人，今天想个丫鬟，明儿又馋美妾，必然只对我一个人好……只这一点就很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