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源见她神情不好，便不敢十分地同她说话，只回问吉祥如意，：“你们是伺候着姑娘的，可知她怎么忽然就这样儿了？是不是你们有不留心的地方？快点仔细说来，不然……若姑娘有个三长两短，你们也都活不了！”

李贤淑听到这里，微微闭了闭眼，深一口气，竟问：“我问你，起先吉祥去跟你回话的时候，是怎么跟你说的？”

许源在门口回往里看，内心暗自焦急，看应怀真这个情形，已经大为不好，除非苏太医亲自来了那还有救，别的太医不似他经验老到，医术高明，只怕纵然来了也是不中用的。

许源无可奈何，只得着回来，见李贤淑静坐床边，默然无声，只是泪如雨下的模样，一时心也不由了，便：“嫂子别忙，怀真是个福相，必然会逢凶化吉的……”

“我派了人去告诉太太了，这会子怕已经是去了！只不知什么时候会来，这真真急死个人……”

李贤淑冷笑：“你请的什么狗屁大夫？进门只看一眼，就说阿真不中用了？叫准备后事？”

两个丫鬟才要回答，外面丫鬟来禀报，说：“今儿苏太医不在里，听说是才出了门，到肃王府去给小世子看病了。”

李贤淑听了，冷笑一声。

许源心中越发懊悔自己不曾早点派了人去请，此刻苏太医已经去了肃王府，谁又敢从肃王府抢人？那简直如同虎口掏食一般，就算老太君发话也不能的。

许源听了，不由问：“燕窝？什么燕窝？”

吉祥如意听了，都知她素日来的手段，吓得双双跪地求饶，：“我们都是仔细侍候的，不敢有半分疏忽。先前姑娘喝了药，说是饿了，便又喝了两口燕窝……我们只是出去了一会儿，就听姑娘叫着肚子疼，在床/上翻了一会儿，就渐渐地、是这个样儿了……”说着说着，便也哭个不停。

许源听了，大怒，走到门口：“一帮子蠢材，苏太医既然不在，怎么不叫别的太医来？这儿都人命关天了，还在路上白跑？快些再去请，迟了一步，我打断了你们的！”

许源听李贤淑口吻很是不善，她素来在府内呼风喝雨惯了，除了应夫人跟老太君没有敢呵斥她的，不由有些面上过不去，便

许源目光一动，扫到旁边的杨姨娘，看着她瑟缩的神情，忽然想到自己曾送燕窝给杨姨娘的，莫非……顿时浑一震，面上却还不怎么动声色，只又问：“那吃的又是什么药？”

李贤淑在旁听两个丫鬟说起应怀真的惨状，一瞬也泪不止，却仍是咬紧牙不声。

许源勉强一笑，明白了李贤淑的意思，便说：“我只当她年纪小失惊打怪的，再说，我也当即就叫人请大夫去了……”

杨姨娘在旁听到这里，忽然面如土色，吉祥如意：“是、是姨娘送的燕窝……”

许源皱了皱眉，李贤淑看着她，说：“这丫可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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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丫鬟急忙领命退了出去。

许源一怔，还未开口，吉祥在地上哭说：“我是说我们姑娘大不好了，求三快些找太医来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