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肆!快放我下来!”
凌景深任凭她乱打,只是不理会,几步到了床边,微微俯shen,将她轻轻地放在被褥上。
林*跌回褥子里,来不及如何,忙拉起一床被子,慌慌张张挡在shen前,又惊慌失措地看着凌景深。
凌景深盯着她看了会儿,却默默地转过shen去,走到桌前,把那杯子里的残水泼了,又重新倒了一杯,复走到床前,向着林*递过去。
林*看看他,又看看那杯子,dao:“你……”
凌景深淡淡dao:“病了就好好地吃药,不要再胡思乱想,自讨苦吃。”
林*知了他并无恶意,又羞又恼,脸便慢慢红了起来,dao:“你敢教训我?”想了想,脸更红了几分,dao:“谁胡思乱想了?又想什么了?”
凌景深也不回答,见林*不接,就伸出手去,把她的手拉出来,将杯子sai在她的手中。
林*浑shen僵ying,shen不由己握住了,凌景深又回shen,把那紫金香炉捡了起来,放在桌上。
林*见他又往外去,不由叫dao:“你、你站住!”
凌景深缓缓停了步子,并不回tou,林*看着他的背影,又看看手中的水杯,眼中的泪又涌了出来,便dao:“我爹不会有事么?”
凌景深dao:“林大人的病已经有所好转,不日就大好了,小姐请放心便是。”
林*听了这话,便又哽咽着哭了起来。
凌景深不好就走,站了会儿,便dao:“若是没有别的吩咐,我便退下了。”
林*ca了ca泪,才dao:“我知dao这些日子,多亏了你,先前我对你那样……你不要放在心上。”
凌景深背对着她,微微一笑dao:“莫非小/姐当我是那种小肚鸡chang的妇人么?”
林*“噗嗤”一声,破涕为笑,忽然又dao:“你莫非在拐着弯儿骂我?说我是小肚鸡chang的……”
凌景深dao:“小姐什么都好,就是太多心了些。”
林*闻言,便又愁上眉心,dao:“我怎能不多心?父亲这一场病的厉害,偏偏那个……狠心的毅哥哥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才回来……若真的有个万一,叫我倚靠谁去?”
说到这里,更觉伤感,便又落下泪来,索xing把手中杯子往地上一扔,抱tou就哭起来。
凌景深站了会儿,便慢慢回过shen去,重新走到床边,看着林*哭的shen子发抖,他便缓缓伸手,在她tou上轻轻抚过,双眸中如墨如渊,轻声dao:“放心,还有我在。”
林*察觉到,又听此言,猛然一抖,便抬起tou来。
四目相对,林*先是用力打开他的手臂,神情里有几分迷惘,几分张皇,忽然有些醒悟过来,便dao:“你、你在瞎说什么?你、你这该死的……不许碰我!还不出去!”
凌景深缓缓地将手握了起来,看她一眼,转shen缓缓地往外而行。
林*望着他,心怦怦乱tiao,不由又dao:“以后不许你……再过来!我的事、不用你理会!不然的话,我就告诉爹……告诉毅哥哥,说你欺负……”
凌景深本已经走到门口,闻言双眸中光芒一闪,便站住shen形。
林*还未说完,就见凌景深忽地转过shen来,脸上的表情竟大不好,她一愣,还未想到要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