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唐笑说：“既有这好东西，那还藏着不成？快去来。”

凌景深才忍不住笑了，：“你上回哪里是空心喝酒的缘故……”一摇，果然就吃了那块肉。

小唐见他喝酒喝得又快又凶，怕他醉了，就把酒壶拿到自己跟前儿。

小唐见凌景深仍是不言语，便笑：“三山咫尺不归去，一杯付与罗浮春……好！那就喝这个了。”

凌景深听到这里，便笑起来，：“我知你想说什么，自然是我打了那贱胚一家，实在太冒失冲动了

小伙计躬迎着入内，边问：“大人们今儿还是吃羊肉锅？”

小唐：“我不吃你可以吃。你既然不肯说要吃什么，自然是我给你主了。”

凌景深仍是双眉郁郁，小唐笑着，探臂将他一揽，：“走吧，你自跟了恩师当差本就瘦了些，再加上这件事闹心，到底要补补才好。”

小伙计应了，果然极快地送了几样儿好菜来，大冬天的，除了小唐要的牛肉，其他无非是些肴肉，熏鸭，白玉豆腐，水晶虾仁，清炒时蔬，并一松鼠桂鱼之类。

小伙计请两人入了座，又问：“酒有上好的寒潭香跟秋白……还有新进了一种罗浮春，味是最好的，许多大人们也都喜欢。”

凌景深便也吃了一，又喝了两壶酒，渐渐地便有些醉意了。

小唐：“谁送不是送，多少是个情谊罢了。”

凌景深脚下还有些迟疑，早被小唐搂着上楼去了。

凌景深一笑，自顾默默地吃了起来，小唐见他意兴不高，有心逗他开怀，便故意说些逸闻趣事，片刻葱烧海参便上了，小唐吃了口，点：“难为他们了，你尝尝这口味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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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唐见他出笑容，才也吃了口时蔬，：“你也好意思说，我听说是永慕送我回去的，你倒是跑的快，哪里有这样的人。”

小唐转看凌景深，见他低着不声，就对小伙计：“成天吃那个未免犯燥，今儿不吃了，就切二斤熟牛肉，弄点清淡的菜色就行，酒倒是要好……”

小唐便夹了块白切牛肉放在他跟前儿，：“快压一压，别空心着喝立刻就醉了，跟我上回似的。”

小唐：“少罗嗦……先喝一口你要的冷酒，尝尝顺不顺口。——你不吃我不吃，就拿来看总成罢了？”

凌景深：“让堂堂王爷殿下亲自送你，难不比我强？不要得了便宜又卖乖。”

小唐便笑说：“我是怕你喝醉了，把人家桌子掀了，岂不是又要赔一份儿钱？”

凌景深出了口气，肩膀微垂，举手端了酒杯一饮而尽。

小唐端详着，总觉着凌景深不甚喜欢，小伙计见他有犹豫之色，便又陪笑：“咱们刚来了新鲜的海参，葱烧了是最入味的。”

那小伙计高高兴兴地忙去了，凌景深便看小唐：“你是哪里发了大财？这些已经够吃了，谁又吃那贵价东西什么？”

凌景深听了才抬，：“你不是不吃牛肉的？”

凌景深斜睨他，：“你既请客，怎不叫人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