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唐听他说的如此，倒觉有趣，只是笑罢了，听到最后就问：“你几时去的肃王府？”

小唐看看周遭，见陈设简陋，并无什么或新鲜或致之物，连一应的桌椅板凳都透着些古旧气象，于冬日里看来，越发萧条，小唐便叹：“你也好再寻一房亲了……这府内也不至于这样清冷。”

小唐：“到底是多一个人，能说些知心知意的话不是？”

熙王长长地叹了口气，才说：“现在想想，竟还不如我在外的好，这一回来，事儿便也多了，因为过年，我自要去各拜一拜，尤其是我两个哥哥那里，然而在内当着父皇的面儿，他们一个个爱的我什么似的，纷纷示好，可等我到了他们府里相见，一个个却又冷如冰，瞧着我跟瞧着丧门星似的，恨不得拿扫把把我赶出去。——无非是我自讨没趣，可是不去走动的话，他们又要父皇跟前弄，说我跟他们生分，显得兄弟不和睦……你瞧瞧我可怎么办呢？”

熙王想了想，摇了摇：“你也知是他的府里，我难要各闲逛个遍么？再说我也并不喜欢在那里。只走个过场罢了。”

熙王说：“前天……”才回答了一句，忽然觉着不对，便问：“你为何这样问？”

熙王越发冷笑，：“罢了，只怕越发多个耳目，别说知心着意的话，就连方才那些抱怨我也是说不得了。”

这厅内并没炭炉，不免有些冷，小唐把手揣在袖子里，想了会儿，也不言语。

小唐咳嗽了声，说：“去的正好儿，那你在肃王府里有没有见着什么呢？”

小唐见他略有些惆怅之意，便拍拍他的肩：“罢了罢了，谁叫你生在皇家呢？天潢贵胄，自然跟我等草芥不同。”

小唐便笑而不言。

熙王不由问：“你到底是想说什么？我见着什么了

熙王笑：“那见着了又跟不见着有什么不同？表面上都是亲亲热热，暗地里恨不得你我我你……我也是瞧得够够儿的，这得亏是兄弟们少，若是多了，还指不定早死了多少个呢。”

熙王闻言，便又笑出声来，：“好个草芥！莫非你上没有我皇族的血缘？你倒是给我说说。”

熙王便：“是否清冷又跟有没有妻室何关？你这话，竟是肚子疼怪灶王爷。”

小唐问：“没见着别人？”

酬多，莫非你不用进？没见过太子同肃王？”

小唐哭笑不得，便觑着他，：“我今儿像是来的不巧，偏遇上你满肚子怨气，又是哪里受了气来着？”

小唐咳嗽了声，：“我知这是在你府里，可也毕竟要忌讳些，这些话心里想想也就罢了，什么说出来？”

熙王看着他，：“还不是被你招惹的？你若不说，我倒也不提。”

熙王上了心，便问：“这是何意？我能见着什么，只勉强坐了一会儿便离开了，只……略见了见侄子侄女儿。”

两人入内坐了，丫鬟奉了茶，便即刻退了出去，厅中便只他两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