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突然……何况,何况怀真年纪还小着呢?”
郭建仪dao:“娶妻当娶贤,怀真妹妹的人品我是素来敬重的,但我也明白她年纪尚小,二nainai怕不舍得,现如今我只是想求把这门亲事订下,等妹妹及笄了之后,再议婚嫁不迟。”
李贤淑听了这话,微微动容。满心滋味难以描述,本以为得罪了郭建仪,他再不上门的了,不料此刻回来,竟是为了此事。
想此刻外tou正是风言风语之时,郭建仪不可能丝毫也不知,他却不避嫌疑,竟敢在这个时候上门求亲……李贤淑心中感慨之余,不由是也有些感激的。
李贤淑定了定神,飞快地想了一想,便委婉地说dao:“然而……然而二爷如今不在家,何况怀真那个孩子,被我惯坏了,此事究竟如何,我倒还要问过她的意思才是……”
里tou众人是什么反应且不知dao,只说门口上,应怀真虽一字未发,应玉却已经忍不住了,握住应怀真的手,急着说dao:“这还用问个什么又想个什么?小表舅的为人咱们都是知dao的,难得他看上的是你……还不赶紧答应呢?”
应怀真听了这句,微微皱眉,应玉dao:“你怕羞不肯说,我进去给你说!”
应玉说着,便要掀开帘子进内,应怀真忙拉住她,dao:“不许去!”
应玉呆了呆,问dao:“这是为什么呢?”
谁知此刻,里间听见了动静,便问是谁在外tou,应怀真跺了跺脚,转shen飞快地跑开了。
应怀真也不理应玉,一口气跑开,却又猜李贤淑会回家去找她,便不想回屋。
她心中慌乱,信步乱走,等回过神来,却见自己这会儿所在的地方,不是别chu1,正是昔日应han烟求她去跟郭建仪通信儿、让他来相见的牡丹亭里。
此刻牡丹花期已过,满园只是一片苍翠葱茏,应怀真走到栏杆边儿上,俯shen看去,想到昔日两人相chu1的情形,心中越是左右为难。
正在发呆,忽然听到shen后有人dao:“到chu1都不见你,我就猜你在这里。”
应怀真一惊,忙回过shen来,就见郭建仪正拾级而上,说话间便进了亭子里。
先前因为知dao他心冷,便屡屡防备;后来因知dao他不同,便以长辈看待,心无邪念;如今明白了他对自己有意,如此见面,却百般地不自在起来。
应怀真竟后退了一步,手扶着栏杆,才问dao:“小表舅……你、你怎么猜到我在这里……”说着,就转开tou去,居然无法直视郭建仪的眼睛。
郭建仪便走到石桌旁边,缓缓坐了,笑dao:“或许是心有灵犀罢了……只是随意一猜就猜中了,是了,你手中拿的是什么?”
应怀真正紧张之际,听他如此一问,才反应过来,忙dao:“是我给你zuo的香袋儿……一直你也没来,就没有给你……”说着,才走前两步,就伸出双手,向着他递过去。
郭建仪dao:“我以为你已是忘了,不料竟悄悄地zuo好了……”
说笑间便接了过去,捧在手中看了会儿,微微闭眸细嗅,隐隐地嗅到一gu似甜非甜,极为诱人的幽香之气……不由便问:“是什么香呢?竟好像在哪里闻到过,却又想不起来……”
应怀真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