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兰风仔细打量应，先前他本以为应必然仇恨李贤淑，或者也少不了嫉妒怀真……却想不到她竟有这样的心，又想到应死了娘，偏杨姨娘又死的不明不白，应又不敢十分亲近李贤淑，只怕这几年也过的十分辛苦。

应兰风便问：“熬得什么药？又请的什么先生？”

半晌，应兰风才叹：“我竟然不知……你这孩子竟然也是个眼明心亮的……心里更是藏着这许多话。”

的，我娘不过是无辜遭殃罢了……”

应兰风停了停，又：“罢了，这些年来……难为你了，你不必担心……以后爹自会留意。你也……安心养病罢了，其他的且都交给我来料理。”

李贤淑心中诧异，本以为

两个丫鬟吓得忙跪地，其中一个说：“因为厨下里熬着药，所以才去看药来的，并不是故意偷懒。”

应兰风听到这里，十分动容。前儿因为酒楼上偶然听了一席话，他回来质问李贤淑……才知李贤淑同怀真两个这几年里在应公府内过的如惊涛骇浪一般，这两天，应兰风心中也在暗暗思量此事。如今听了应所说，果然跟先前李贤淑所说的情形对上了。

到了正午，李贤淑回到东院，见怀真不在里，就同应兰风说起秀儿的事，：“怀真只要那丫再回来，你却说如何是好？”

应兰风说到这里，便重将应送到床边，叫她自在躺了，又看了几眼，便才出门，正好撞见两个丫鬟有说有笑地回来，应兰风心中恼火，便斥：“去了哪里，这半天才回来？让姑娘一个人留在房里，她又是病着，若有个万一又怎么说？”

应兰风虽然听说过尚武堂之事，可这一节却并不知，如今见应主动说起来，心中更是骇然。应哽咽了会儿，才又停下来，：“我并不是迫父亲如何，只求父亲留心就罢了……这两年来，仗着怀真妹妹跟唐府交好，得平靖夫人的青眼，所以那些人才不敢造次……只是外人再疼妹妹，妹妹却仍是住在府里，横竖一时之间，远水解不了近渴。这府内看来安然，事实上如何谁又知？若还不着意留神，只怕后面还会更有事呢。”

加上此刻又病的如此严重，竟还生出了死的意思。

应说到这里，却又苦笑起来，：“不知二有没有把尚武堂的事儿也跟父亲说……那一次，玉儿妹妹拉着怀真去尚武堂看热闹，路上遇到危险出了事……她们偷偷私跑出去的事，也是夫人知风声，着我向老太君说的……当时我没有法子，只怕违逆了夫人的意思，自己也……就等不到父亲回来了，这些年我不敢多亲近怀真妹妹，也正是怕越亲近她，反而越是对她不好，对我自个儿也是不好……只是我心里百般愧疚，却是无法的。”

两个丫鬟一一说了，又忙把药方拿出来看，应兰风看了一遍，见无什么大碍，便又：“好生伺候着姑娘，若真的病的有个好歹，我唯你们是问！”两个丫鬟听了，战战兢兢起，果然就入内去了。

应兰风沉半晌，终于说：“既然她想如此，那么就叫那丫回来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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