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张了张口，也听明白了她的意思，知怀真是不会替她说情的，当下慢慢垂下去，：“我明白了……”

同小丫鬟回了东院，见父母皆不在家，怀真就问吉祥，这才知，中午应梅夫跟应兰风相请凌绝留下吃饭……李贤淑在督促菜单呢。

应见她这般回答，心里略松了口气，才：“我只想妹妹……知，我并非故意跟母亲作对，只是……想替我亲娘讨个公罢了。”

于是应怀真便：“姐姐若真的这样想，何不自己去跟母亲说？这么多年来，你总也该看出，我娘不是个有心计会使坏的人，只瞧她是怎么对待佩哥哥的就该明白，只是……倘若姐姐有心要跟我们生分，纵然我娘有无限好意，却也是没有法子了。”

吉祥不免又：“小凌公子如今还没科考呢，在京内已经有这般名，大爷爱的什么似的，恨不得收他当义子……春晖少爷本也是个出色的，竟生生给比下去了。”

应怀真便哼：“谁说的，我觉着不是春晖哥哥还是佩哥哥，都比他强许多，就连大元宝也比他好的多呢。”

这一瞬浸然之中，鼻端竟似又嗅到透骨玲珑的香气，伴随着琴音袅袅悠然，除此之外，还有那人很近地靠在自己侧，探臂抬手，如同半抱，于他

应怀真恍惚想着，手底果然如法炮制，耳畔便响起那熟悉的音调，古韵绵绵，令人心悦，应怀真得了几分真味妙趣，不由出几分笑意。

正焦焦躁躁地，鬼使神差忽然想起在唐府时候的情形，耳畔却听那熟悉的声音，清清楚楚，说：“……起手的时候，这里的音须得是一拂之后，按住才好……”

应便也答应了，应怀真见应无别的事，便告辞而去。

应怀真看向她，点说：“我何尝有怪什么？姐姐不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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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祥捂着嘴就笑：“这是什么话！满京城谁不盛赞小凌公子，可见姑娘是帮亲不帮理的。”

应怀真听了，不免又出些许眼白来，也不再跟着丫拌嘴。只自己转到书桌后，看那架琴还在，便抬手抚了两下儿，是“阳关三叠”的那阙曲，只是因心绪不宁，那琴声里也隐隐透出几分焦躁，曲不成曲，调不成调。

应怀真听她的意思，仿佛隐隐有让自己去跟李贤淑说情之意，她想到之前李贤淑跟应兰风之间那种不冷不淡的情形，难不是有应的功劳在其中？

应怀真点了点，见她衣着单薄，便又：“天冷，姐姐出来该多穿两件衣裳才好，毕竟刚病了一场。”

应一愣，看着应怀真默然的神情，忽然反应过来自己拦住她是为了什么，当下深深呼，镇定心神，便歉然说：“方才是我一时情急，语气重了些……妹妹莫怪。”

姨娘却仍旧是走了一条死路。

此刻面对应的质问，应怀真想到前世种种，一刻恍惚，轻声说：“我们也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罢了。”

如今谷晏灏也来了……此后她的命数，将又是如何呢？如今李贤淑好端端在，“继母”是绝对不能够了……那么其他呢？应怀真却并不能预测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