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真定了定神,才忙问
:“姐姐跟大元宝……跟张珍哥哥又如何相识呢?”
怀真越发怔然,问
:“张家哥哥又是何人?”
原来怀真因张珍一片赤子之心,便自打定主意这一生绝不要牵累他。
因又知
张珍夫妻和乐,便暗想必要给他再找到前世那相
之人,然而天大地大,她偏又困在公府内,此事又不是一查就能得的,因此无法。
容兰便捂着嘴笑
:“是我说的不明白,就是张珍哥哥……他的小名叫
大元宝的……”
果然姻缘便是姻缘,命中注定,脱不了的。
不料阴差阳错,张珍仍上京来,幸好应兰风今生的命运似跟前世似大不同,怀真虽仍不免步步小心……心里却略松口气。
容兰
:“上回我去京内姨母家里
客……张家哥哥带着佩公子也去过,因此见过一面儿。”
只是如此,心中却仍惦记张珍上辈子所娶的那女子。
怀真因想通了这一节,心中十分欢喜,便对容兰又有几分不同,她又试探着略问了些张珍的事儿,容兰都一一答了,看她的模样,一提起张珍来便总是眉眼带笑,显然也是对张珍印象极好。
自打重生,怀真待张珍跟别人最是不同,虽然有些不好说,但于她心底,竟把张珍看成个孩子来爱护一样,故而昨儿在小唐面前也竭力护着他,并不是别的,就如护犊子一样护着罢了。
而因找不到张珍的妻,一日一日,怀真心中总觉得有一
刺,生怕因为自己又耽误了张珍,如今看见容兰,眼前只觉得豁然开朗!多年来悬在心上一块儿大石总算去了。
不料容兰又是一笑,
:“其实我是见过佩公子的,只是他不记得罢了。”
容兰说着,又笑对应怀真
:“便是他跟我说,怀真妹妹善能调香,且还琴棋书画无所不能呢,因此我同你虽没见面儿,却已经心向往之了。”
应怀真听她
笑说起“张珍”,心中如风雷轰动,忙定睛看向容兰,看着她圆圆的脸盘儿,眼神温柔,一瞬间,忽然就想起张珍来。
谁知
因巧玲一心想要给应佩说媒,便提起这县令小姐来,如今竟又亲带着容兰上徐姥姥家里来,偏偏容兰长相模样,跟张珍有些神似……怀真哑然而笑,心想:这大概便是所谓的夫妻相罢了。
原来,这真的是各人自有缘法,她本来觉得大海捞针,要找到张珍前世的良
只怕希望渺茫,没想到今时今日,这人儿竟自己走上门来。
怀真
:“正是我哥哥。”心中因见容兰生得模样不差,看来
情也似是个温柔的,心里倒并不嫌恶她,反有几分喜欢。
容兰
笑
:“他们家原本是泰州的,如今他因科考,就在京内他的叔伯爷爷家里住着……跟我姨母家里略有些亲戚相关,因此我们才认得的。”
虽然只是才相见,可应怀真心中却已经认定了,前世张珍所娶的,必然就是容兰。
怀真看了她半晌,心中已经认定了一事,一时满心无言,却又暗暗惊动。
是令兄佩公子了?”
怀真一怔,便问
:“姐姐何时见过我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