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真说到这里，便把手指送到嘴边，无意识地咬住了，眼圈发红，：“为什么我还没有？我是不是……”

因此刻天色已晚，明儿小唐还要早朝，怀真便走开，口中说：“还是早些睡罢。”

怀真意不在此，垂淡淡：“我天资笨拙，不学也罢，何况你正经事儿还忙不过来呢，哪里敢烦。”

小唐

小唐忍不住又笑，：“这是自然的了，她老人家在我没成亲之前就盼着了呢，你莫非第一日知？”小唐说着，未免心动，便在她发端亲了亲，悄声又：“何况我们也正在……”

怀真脸上薄红，越发低了，避开小唐动作，便：“唐叔叔，我跟你说正经的。”

小唐便握在手中，：“这种事儿又岂能着急？不过是顺其自然罢了，何况你瞧丽，也是嫁了这许多年才有的，你才一年呢……何况你年纪小子弱……”

小唐笑握住她的手，拉着来到琴桌旁边，：“先前我跟你说过……等你嫁了，我便好生教你……谁知竟一直没得空呢。”

小唐本是宽之意，却无意戳中怀真心中痛，因不等他说完，便：“丽姐姐这许久才有孕，是因为世子子不好……而咱们，是不是因为我子弱的缘故，才……”

怀真只垂着，半晌才说：“今儿林姐姐过来，带着凌霄……太太很喜欢那孩子……”

怀真蹙眉叹：“已经是这许久了……为何我竟然……”怀真从不曾说这些话，乍然提起，未免脸红，羞于出口。

此刻，外春雨落得更急了些，细细密密，有的被风裹着，打在廊下，发出劈里啪啦地声响，时而又是“刷”地一阵儿，令人悄然意动。

小唐先前听她数起众人来，还正笑得心中乱颤，猛然听到最后一句，才明白怀真在担忧什么，一时就敛了笑，又见她啃着手指，竟是越啃越用力似的……小唐忙把她的手握住，拉出来看了眼，却见手指上多了几咬痕，都泛了红。

小唐见她只着一袭单衣，而春寒料峭，生怕她冷，便将她抱入怀中，才又问：“是何事？你只跟我说就罢了，可知我最怕你把事儿藏在心里的？”

小唐却明白她的心思，问：“你是说……为何咱们还没有信儿么？”

小唐还以为是何事呢，哑然失笑，：“然后呢？”

小唐略停了动作，问：“我听着呢？”

小唐看她眼底愁，就拉住手，问：“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因听闻今儿明慧来过，眼神微微一变。

怀真正是因为有心事，才想了半宿睡不着，听小唐问起来，便迟疑说：“我有一件事，只不知该怎么说。”

怀真咬了咬，：“我瞧太太的意思，也盼着……有个孙子……”

心中一动，便：“方才可是在抚琴么？”

怀真闻言，心中沉甸甸地，就：“林姐姐生了两个儿子，玉姐姐翠姐姐也都有了儿女，容兰姐姐也是……现在丽姐姐也……”

怀真因见识过他的琴技，哪里敢说“抚琴”二字，便：“不曾，只是胡乱拨弄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