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睁眼便看见易休就在
旁,刚为他
理好伤口。
“你离我远点,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唔……”
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要命的,第一次炼丹就敢用那么大的丹炉,易休其实不是炼丹而是想谋杀吧?
“至少先止血。”
最让人无法接受的是,他费尽心机眼看着易休要解开锁链了就这么被打断。要再来一次
眠,至少还得等一天恢复灵力才行,待会儿到了子时还得面对红眼易休。洛河现在已经
于爆发边缘了,看见易休就想揍一顿这种。
――丹炉“嘭”地一声炸开。
易休听洛河这样说,不知为何心里一阵刺痛。
但易休不是第一次如此看着洛河,面无表情地,眼底翻涌着压抑已久的暴戾和杀意。
洛河却抬手挥开易休,声音冷得掉渣,“
!”
“你受伤了。”
其实无论是谁,被讨厌了都会难过吧?
于是负气地转
,去药柜找了一堆药。他当然不会再去洛河面前找不快,只是远远地将药扔过去而已。
一时烟雾弥漫,热浪扑面。
易休眉
微皱,似不满洛河无理取闹。
洛河看了一眼自锁骨
下的血
,心
这都是谁害的?现在假惺惺地关心有用么?
易休站起
,第一次居高临下地看洛河。此刻的洛河脆弱无力,除了冷漠
不出任何反抗。
丹炉的意外爆炸令易休回过神来。易休反应速度不慢,抱着洛河就地一
,又以灵力结成防护盾,在第一时间阻隔了危险。
洛河要他离他远点,他也不想太靠近洛河。洛河这个妖孽,刚才还用邪术迷惑他呢。要不是洛河迷惑他心神,他怎么会忘记丹炉,导致丹炉爆炸?所以一切都是妖孽的错。
此刻已经过了子时,易休的眼睛是深刻的化不去的血红。洛河一抬眼便与那双猩红的眸子对上,在那一汪猩红中冷着脸,毫不犹豫地挥开易休的手。
易休急急忙忙抱起洛河,一挥手灵力横扫而出,将丹炉那里冒出的黑烟
到角落无法蔓延。将洛河轻轻放到床上,剥开他染血的衣襟。
洛河瞥了一眼易休的
影,捡起被扔到床上的药瓶,随便倒了一些止血的药粉在伤口
。其他的已无心也无力再
,倒在床上便昏睡了过去。
易休想明白一个
理,武力和强权可以助人得到一切。其实他早知
这一点,在很久以前,华苗苗
洛河娶她的时候,他就知
这一点,强权和武力是
“你没事吧?我第一次炼丹,火候没掌握好,没想到就这么一会儿它就炸了……你有没有伤到哪里……哎呀,
血了……”
但易休觉得自己早已见惯他人的厌恶和排斥,不应该有这么大的反应。有什么好难过的?不过一个妖孽罢了。他才不会在意呢。
在爆炸冲击下洛河只觉得脑袋一阵发晕,而锁骨上的锁链也一瞬间重新扣上,那痛苦是双倍的。
这一觉没睡太久。洛河醒来的时候,已是深夜。洛河是被锁骨上的伤疼醒的。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