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吞了吞口水，紧紧看着镜中的裴凤卿，目光一寸一寸描绘过他的容颜，感受着他的指尖在自己发间划过。

“小九，你这般看着我，我会按捺不住的。”

“有些热了，想出去了。”

正开口下巴却被人住，疑惑抬眼，裴凤卿已弯俊脸近在咫尺，不由屏住了呼，裴凤卿越凑越近，呼间的温热已入了自己鼻口，不敢看他的眼，视线一垂就在了他的上，裴凤卿形依旧完美，上薄下微厚，尝起来的，一如他上的好闻气息。

长发，错眼就看到小九的手忙脚乱，忙伸手去帮忙，口里还：“姑娘急什么，又没事等着你去。”小九拍了拍脸，幸好脸本就被泡红了。

三梳梳到白发与齐眉。

裴凤卿取过案台上了玉梳为小九梳发。

虽已净脸，但小九还是跃跃试，还没试过这样的眉色呢。

张妈妈识趣出门，还贴的带上了门。男女七岁不同席？姑娘可是六皇子带大的，还要在意这些？孤男寡女深夜独？别说她两迟早都要成婚的，就姑娘也是乐意的，再说了，六皇子是知知底的人，他知什么该什么不该。

裴凤卿浅笑却不答话，专注为小九梳，见状，小九也不再开口，静静感受这一刻。三千青丝梳毕，裴凤卿放下玉梳，拿起了案前的一个盒子。跟着他的动作，小九这才发现自己好像没见过这个盒子？

明明是很平常的动作，明明张妈妈平日过无数次的，为什么这次……

谁知，一回到屋子就看到正坐在灯下看书的裴凤卿。

小九沐浴的功夫，裴凤卿也换了一衣裳，绛紫云纹广袖长袍微缩，出白如玉的手腕，烛光下眉眼都添了温的碎金，小九这时神志已经清醒，上前，轻声：“夜深了，哥哥该去歇息了，明儿还要上早朝呢。”

张妈妈并不会自找没趣。

一梳梳到。

裴凤卿牵着小九在梳妆镜前坐好，小九看着镜中的裴凤卿，见他伸手解开了自己的长发，泛着气的长发披散在上，凉意渐渐蔓延，可这凉意还没传进心里就被裴凤卿的动作弄的都酥麻了起来。

绛紫鎏金粉石点缀的巧小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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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微颤，“哥哥，这是你送我的举案齐眉吗？”

难得是颜色。

伸手，接过了张妈妈手里的棉帕。

二梳梳到尾。

裴凤卿打开，里面是三槲螺子黛，色偏青却带灰光，这样颜色的螺子黛小九亦是第一次见，不由细看。裴凤卿温声：“这是孑罗国新晋的贡品，我想你应该会喜欢。”螺子黛并不贵重，家家女儿都备着它来添颜色。

低沉男音浅笑，小九一下子羞红了脸，抬眼瞪了裴凤卿一眼，裴凤卿低笑，低在她边浅啄了一下，小姑娘的脸更红了，烟波大眼似也添上了风情，裴凤卿却在这时微微起，

裴凤卿起，高大的子将小九整个人都笼罩在了自己的阴影中。

听到这话张妈妈也加快了速度将小九收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