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一回生二回熟，等你和我熟了我再真正要你。”明礼说。

明礼撩开她的衣摆，伸手进去，寻着她的腰准确地摸到她第七肋骨：“我想亲亲这里。”

“口是心非的小闷。”明礼继续用胡茬扎她，“你不是说喜欢被我的胡子扎，嗯？”

“本来是睡着了，但是你这么个大活人杵在我脑袋跟前，如果这样我都不醒，执行任务时，早不知死多少回了。”明礼用胡茬蹭她脸，“你刚刚在想什么？是想我这样把你压在下再来一回吗？”

的板寸扎在手心，又又麻，像是过了电。

办公室里的明礼神清气爽，破天荒一回拿着壶给窗台上的吊兰浇水。

明礼双眸像着了火，他看着她，猛地揪着她往沙发掂了掂：“你摸吧。”然后，他埋在她脖颈，嘴顺着她的脖颈到锁骨再到领口，咬开她领口两粒纽扣。

肖广平神色憔悴，眼底都是血丝，不过

简意觉得自己大概被下了蛊，她找死地说了句：“我刚还在想，摸摸你的发。”

第二天简意醒来，看着桌上热气腾腾的包子油条豆腐脑和纸条，回想起昨晚的疯狂，想去外太空个脑手术把这段记忆抽掉。

“他和莫小茹的DNA亲子鉴定有给他看吗？”

“不！是！”简意快要被自己蠢哭，“我在想明天叫你把胡子刮了。”

“你看我的时候，我没有看你，就算是偷看。”明礼膛往下压了压，鼻息呵在她脸上，“你说，你刚才偷看我的时候在想什么，我就放过你。”

“好一个时日太远，爸爸去让他记一记。”

陆天枪推门进来，看到眼前的画面，他退出门外，抬看了看门牌，再次推门：“老大？是你吗？”

“是不是还要爸爸给他赔礼歉？”明礼放下壶，“他和孟果的关系，肖广平有承认吗？”

“没有，他说时日太远，好多事情都记不得了。”

明礼停下来：“好，我待会儿就去刮胡子，明天新的胡茬就会冒出来。”

“还是肖广平，检没有问题，其他方面也没查出什么，4时就要到了，他的律师态度很强，上也施压了两回。”陆天枪看着明礼的脸色，“刚开会的时候，陈局也说既然莫小茹是自杀，就要把肖广平放了。”

“你这个骗子，你本没有睡着。”简意脸颊。

“我没有偷看。”简意猫在他怀里，不敢乱动。

“把‘吗’去掉，是你爸爸。”明礼饶有兴致地给吊兰浇着水，“趁着爸爸心情好，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漫长激烈疯狂到无意识。

*

简意浑一个颤栗，于本能，抬起胳膊抱住了他的脑袋。

简意不知所以哼了声，明礼弓起腰，嘴巴吻上了心心念念的肋骨。漫长的几分钟过去，简意上的衣服七零八落所剩无几，明礼只觉得眼前晃的全是白。

“在这里，我都给你备好了。”陆天枪从文件夹里抽出那张鉴定报告。

偷看过我几回？”

“……我喜欢泛青的胡茬，不喜欢太长的。”简意憋着气小声说。

他贴过来，哄着简意再次把手圈住灼铁。

“还没。”

“拿给我。”

明礼拿过来瞧了眼，直接去了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