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曺眨眨眼睛：“老师你理解我？”

“去英国干吗？那的老师有你这么‘博学多才’吗？”边说还边嘴。

“你……是喜欢女孩多点还是男孩多点？”

“你一定不要降低生活水准，保持住！不过你这孩子也太大胆了吧！什么话都敢说，不怕我告诉你爸妈？”

他和颜悦色地对曺夫人说：“月萍啊，小贤还太小，去国外一时适应不了，还是等上大学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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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今天您没吃大蒜啊？”屁还没坐定，小孩就开始发难。

等晚饭结束，曺圭贤进了书房，子也只得跟了进去。

老曺这回没呵斥曺承贤。

子又把椅子向后挪挪。压在心里的那个疑问再次浮了出来。

“妈妈知你要中考了，可国内的教育水平实在是浪费你的时间，不如直接出国念书”

“老师逗你呢！哪能跟别人说啊！哈哈……现在同恋也不算病，只要洁自爱就好，”

老曺冲曺承贤一瞪眼睛：“你妈的！你老子还在眼前呢！有你拍桌子的份吗！

“你去说呀！”曺圭贤翘起嘴角。

子真心地稀罕起曺圭贤的品位来了。

曺承贤又开始拍桌子了：“姨，您不是属耗子的吧？太能搬家了！这几年您一点一点的往国外挪动资金，现在又想把你儿子弄走，合计着您就给我们老曺家留个空架子啊？”

子听出了一白汗，天真无邪的小脸上满口的污言秽语，真他妈有杀伤力呀！小曺又想过去摸子的脸，吓得他拖着伤从椅子上蹦起来。

小孩听了眨眨眼睛，把小脸凑过来说：“我也不知，就是亲女孩的时候觉得恶心，亲你的时候下面了，亲到最后都忍不住想……”

曺圭贤嘴动了动，可终究什么也没说。

子谨慎地向后挪了一下，笑嘻嘻地说：“你要是真去了英国，可得乖一点。”

今天这顿饭，吃不出什么好味来。豪门内的勾心斗角，他一个小破家教没必要给人当信捻子点炸药包。

子忽然想起他给他哥扣大黑锅那一幕。这孩子坏着呢！要是说完，肯定自己成猥亵少男的氓教师，老曺一发威，到时候家破人亡，妻离子散，那是大大的不妙。

一桌子人的脑袋都抬起来了。就连曺圭贤也是微微诧异。

曺承贤遇强则弱，狠瞪了子一眼，低开吃。

小孩冷笑一声：“看你那样儿，白给我都不要！就是拿你试下，想跟我你还不够格！”

“理解，理解

老曺在家很有权威，大家都不说话了，默默地吃着东西。

子用余光瞄着小曺，孩子一派从容，好象刚才议论的内容与他无关似的。

虽然知这么问不妥当，但子懒得跟他迂回，反正考完试后，就要拍屁走人了，谁认识谁啊？“

曺夫人拿起手绢轻了一下嘴，开始慢条斯理地说话了：“我这次回来，是想带小贤去英国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