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夫人好歹也是官夫人，听见柳定泽的名字，已知是那京都指挥使柳四爷，和柳将军还是一母同胞。家世是不错了，不过她听闻柳定泽的女儿尚小，这一想问，“是庶出的姑娘？”

柳姓在大殷并不算少，京城也不是独独一家，可但凡说起京城柳家，就都知到底指的是谁。下人答，“是那柳姓世家，柳姑娘的父亲叫柳定泽。”

柳笑笑将粽叶卷了个凹，填满馅料，学着包裹系绳，虽然的慢，倒也有模有样。看得李墨荷和殷氏都不吝啬美言夸赞，方青笑笑，“去玩吧。”

“不过雁雁会？”

“往年我们家不都要多一份送去给他们么？两个男人哪里会去弄这些。”

殷氏数了数馅料有五种，素的豆的肉的，丰富得很，当即对正往凳子上挪屁的柳笑笑说，“笑笑，这回你可以吃个痛快了，不过得帮忙。”

“在鸿胪寺柳司仪，和少爷一样官阶。”

“回夫人，是庶出的。”

她拧眉细想，无比担忧。虞家的家世比不过柳家，可她知自己儿子不是特别聪明，要是娶了个厉害的媳妇，她如何能放心。不怕娶个寒门姑娘，就怕娶个悍妇。

方青见她好学起来，淡笑，“你愿学，哪里有人会说你的不是。吧，的不好都挑给四房，娘来吃。”

李墨荷瞧着粽叶青翠，刚摘下的就是新鲜，只是看着就好像能闻到粽子煮好后的清香。

柳笑笑爱吃粽子，尤其是肉粽。从昨天就开始吵着要吃，今早又问了长辈何时开始。怪不得殷氏要打趣她，她好后笑，“粽子嘛，有人包，也得有人吃。笑笑就负责吃吧。”

一个在父亲不清醒的时候才有的孩子，一个没有生母陪伴，一个在家中不得的庶女，心眼可有长歪？

柳家此时还刚洗好叶子匀好馅料，准备粽子。

虽然这么说，还是见她拿了粽叶凑过来，“伯母教笑笑怎么吧，的不好不要骂我。”

虞夫人心略沉，她是听说过柳家四房一些琐碎事的。柳定泽年少时坠，脑子痴傻时跟个女人有了两个孩子。那女人什么份不得而知，只知柳家没让那女人进门，将孩子接了回去，关系倒也不见得很好。

“玩每天都能玩的，但是却不能每天都陪着娘包粽子。”她认认真真将粽子放在一堆粽子里，真是歪瓜裂枣呀。

“这倒

“嗯，虽然不该叹气，可就是忍不住。”李墨荷笑笑，“齐家现在肯定也在粽子了。”

“所以说家里还是得有女人的。”

殷氏已是笑开，“倒是你想得美。”

事情都听着是好的，又懂事又上进了，虞夫人听得高兴，“我说他今年怎么总往外跑了，原来是有了心仪的姑娘。他倒是傻，怎么不跟我这娘的说。”想的欢愉，又想起句话，“那柳姑娘也是官？”

“不好不好，反正我爱吃，再丑也是粽子，我吃吧。”

李墨荷见她如此，感慨一气。殷氏闻声，笑，“定是又想起雁雁来了。”

“不是有嬷嬷么？”

&&&&&

虞夫人点点，“真是个有能耐的姑娘……柳？难是京城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