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褚阳问，“那为什么不好好吃饭？”

瑾萱坐在凳子上蹬着两条小说，“柳姨吃什么瑾萱就吃什么。”她伸手摸摸那高高的肚子，“弟弟今天踢柳姨了吗？”

“对呀，反正是那么点时间，等等无妨。”柳雁放好针线，嬷嬷去吩咐厨子热饭菜，“瑾萱吃的时候我也跟着吃了点，不饿。你的事忙完了么？下午可还要去？”

“倒也不用了。”齐褚阳已换好衣裳坐到她一旁，笑，“许是爹跟瑾萱说了什么，昨晚瑾萱还跟我说今年不用买炮仗给她玩了。爹说今晚用过团年饭，会买上一箱带她去高塔放。”

柳雁瞥他一眼，“笨，当然是为了等你。”

瑾萱点点，又拿勺子舀了个肉子给她，咧嘴笑笑，“柳姨也快吃吧，要冷了。”

瑾萱定定点，“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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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雁眼眸微，“嗯。”她会代宋宋好好照顾瑾萱，也不会让她变成第二个宋宋，更不会重蹈覆辙，哪怕拼尽全力，也要护她周全，再不会像以前那样畏首畏脑。

柳雁笑笑，拉了她的手去坐着，给她梳辫子，绑上两条丝带，问，“瑾萱饿了吗？等会想吃什么？”

瑾萱嘟囔，“我才不是胆小鬼。”她这才离开这肩，说，“以后不怕了。”

“刚还踢了一脚。”

柳雁撇嘴，“你当我赖呢，买给瑾萱玩呀，小孩子过年不玩这些，这年可就过得不舒服了。”

公公想的周到，瑾萱也这样懂事，柳雁心中不可谓不舒坦，“瑾萱跟宋宋一样心善，所以我更不会让她

柳雁拿帕子给她抹了面上泪痕，笑，“对，不要怕，没什么可怕的，你越是怕他们，他们就越欺负你。可你要是不怕，他们就不敢欺负你了，所以瑾萱要变成胆大的人，不要被人欺负。”

齐褚阳笑，“小半个时辰的事，用不着等。”

齐褚阳回看她，“这又不乖了，昨晚不是说好了么？”

到了中午，齐褚阳让人来话，说得晚小半个时辰才能赶回来，让柳雁先用饭。等他赶回家中，却听她还未用午饭。进了屋里见她着肚子在绣花，说，”不舒服么？”

柳雁给她理好最后一乱发，就领着她出去用早饭。

柳雁低看着这五官像足了她母亲的孩子，想来她和宋宋初见时，宋宋也才这么点大。

瑾萱听见这话，一张如玉小脸满是得了夸赞和疼爱的欢喜，“对啊，瑾萱最乖了。”

齐褚阳这才去脱外裳和鞋，“忙完了，等会出门去买烟火。”

柳雁想了想，“再买点炮仗吧。”

以就只从你那路过，谁知原来瑾萱是个胆小鬼。”

“柳姨，你在想什么？”

见她护着自己，模样还分外认真，柳雁忍不住笑笑，“瑾萱最乖了。”

瑾萱扁嘴，对着肚子说，“弟弟要乖乖的，不要欺负柳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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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雁回过神，笑了笑，“没什么，快吃吧。”

齐存之一早就去了校场练兵，齐褚阳也还在兵，只有她们两人一起吃。柳雁夹什么给她她就吃什么，也不挑。

柳雁眨眨眼，“舒服呀，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