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的累了便蹲下歇息，又怕他看不见自己。一会又站起来，继续等。

“娘她要是知你是谁，一定不会答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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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定泽笑笑，爽朗俊逸，“吃。”

方青见他语气定定，好似真的不是在说笑。仔细一想，他对自己不差，虽然脾气还是那么坏，可却不是真的坏。

韩氏泡了梅子茶给他，笑，“要是不嫌弃的话，往后多来坐坐吧。”

方青面红耳赤，哪里有这样当面问的。她瞧也不瞧他，起走了。看得柳定泽还想去问个明白，就见韩氏打了茶水来，也就乖乖坐着没动了。

“所以我要是改了，你嫁不嫁？”

雪在行人的踩踏下并没有厚积，只是台阶上无人行走，已有半指高。

方青看向那已空的街，确定不会有人出现，这才拖着已冷得打颤的回家。

到了悬挂花灯的街，满街华灯明艳，璀璨夺目。方青自父亲过世后，还是第一次觉得这灯景美丽。

“因为别人都说我是坏人？”柳定泽追问，见她迟疑点，他默了默说，“我改就是了……不欺负人了，好好考功名。”

街喧闹，却与她无关。

“嗯。”方青进屋去拿梅子，一会出来放在一旁。

“嗯。”方青抬眼看他，“问这个什么？”

柳定泽嗓子微干，“我以后是要娶你的，等你到年纪。”

为什么没有人来？她不知。

腊月的天还很冷，这两日都下着小雪，更冷得渗人。她站在屋檐下等着柳定泽，可等了半个时辰，仍不见他。

方青脸上一红，“不要戏弄我。”

柳定泽眼一亮，温顺，“好。”

一连两日，不能安心的她终于去了柳家附近打听。这一打听，却知晓了一个噩耗――小年前夕，柳四郎骑狩猎，坠落地，撞坏了脑子，一夜变成了个痴傻人，连自

翌日她早早就去了巷口，他平日都会在这出现的。可又等了一日，还是不见他，也没有看见常六。

方青便坐下，看着他真在挑豆子，问，“你过这些？”

一晃还有两日就到小年了，柳定泽就让常六过来送话，约方青去看花灯。

韩氏以为这样看着就是大人家的公子肯定会嫌弃这里，谁想他隔三差五就来，还十分勤快的帮忙，叫她觉得惊奇。

行人渐少，摊贩也陆续收摊回家。等街上已经不见一人时，柳定泽还是没来。

柳定泽问，“年后你也十四了？”

“我没有。”柳定泽看着她，任何时候都没有这样认真过，“我真的没有。”

“第一回。”

在小年里约个姑娘去看花灯，心意已很明朗。方青犹豫再三，还是决定赴约，出门前她将那芙蓉珠花上，穿了一最好的衣裳，这才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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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饱满的放左边，干瘪难看的放右边。”方青见他的不错，挑的又快又好，问，“吃不吃梅子？等会冲了水喝，很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