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面一时万分尴尬。

顾衍川脸埋在枕里，声音松散，“已经碰见了。”

“好的。”

“你什么时候来这的？言言呢？”

“上卫生间的时候。”

“外婆。”他先打了招呼。

她又往他后看了眼，点点钻进卫生间，没一会就出来了，她先回房间拿了助听才往客厅里去。

沈淑贞目光在他上看了一圈，瞥见他眼底的青色，借着过来人的经验，心里面也有了大概，“过了元旦，抽个时间两家长辈见一面吧。”

苏辛言听他迷迷糊糊的说完，脑袋里就剩下外婆的那句“你们俩多注意点”，动手在他胳膊上揪了一下，又羞又气，“都怪你。”

“我怕耽误你工作。”苏辛言怕她太难过，笑了声，“现在已经好了，没什么问题了。”

顾衍川从厨房里端了茶出来，看到苏辛言，把茶搁在桌上，朝她走来，“起来了啊。”他手指冰凉，在她脸上掐了掐，“先去洗脸的，等会吃早餐了。”

她话音落，陆辛语眉一蹙，还没来得及说话，坐在旁边的顾衍川直接屈指在她脑门上崩了下，语气严厉，“还想有下次？”

她起床的时候没助听，所以在房间里也没听见外面的声音，这会看到人还有些发愣。

房间里的加不停的工作着，两人交颈而眠，房间里意。

“好好好我知了，下次一定跟你说。”

“我口误啦。”苏辛言缩着脑袋朝她吐了吐，“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

他摸了摸鼻子，“昨晚过来的，言言在里面。”

她偃旗息鼓，“那你睡吧，我在这里陪着你。”

顾衍川手指在她腰间了下，声音低低的，“言宝，我最近很累。”

“我是你姐姐。”

“时间还这么早，你陪我再睡会。”

客厅里还多人。

陆辛语，傅廷，周臣，林城都在这边。

两人恍若无人的眉来眼去，坐在对面的两只单狗自然觉得有些戳

“差不多了。”陆辛语伸手在她左耳上摸了摸，“出事了，怎么也不知跟姐姐说一声？”

。”

顾衍川知她应该是误会了，但是也没想解释，顺水推舟，“好。”

苏辛言昨晚睡得迟，早上又是被吓醒的，这会听着他起起伏伏的呼声，困意袭来，不自觉的眼又重新耷拢在一起。

苏辛言哪里还睡的着，挣扎着要起来。

“嗯……”

她躺在床上缓了会神，换下睡衣走了出去。

顾衍川一愣，等回过神来，第一次是打从心底的觉得不太好意思，伸手摸了摸鼻子，“知了。”

“姐，你什么时候从美国回来啊？”苏辛言挨着陆辛语坐在沙发上，“最近不忙吗？”

三点多的时候，他起来去卫生间，刚从里面出来就碰见了同样睡眼朦胧的沈淑贞。

走了两步，沈淑贞又说，“言言还是学生，你工作又这么忙，你们俩多注意点。”

苏辛言再醒来的时候，顾衍川已经不在房间了。

“嗯回房间吧。”

……

“嗯。”

两人就站在卫生间门口，大眼看小眼。

顾衍川这几天难得睡得这么好，眼睛都没睁开，将她重新圈进怀里，声音有些哑，“嗯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