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可。”奚日尧一口答应,“奚某此次来帝都便是要带着家眷好好一游,卫老板的提议正合我意啊!”
“哈哈哈,能与奚老板一家相游,实是卫某的荣幸!”卫泠煜似乎酒劲一来,言谈举止都比平日豪爽得多。
“不知这泣昙山的名从何而来?”奚日尧似有不解dao。
“此山的昙花开得是天下独绝,若能有幸看到盛开之姿,实是三生有幸!”
奚日尧lou出一脸期待的神情,dao:“奚某实在是期盼,那还请卫老板定下时期,咱们一起去泣昙山一游!”
“这样,明日晨时便在泣昙山脚下的孤萍亭相聚。”卫泠煜说dao此起shen,一副煞有急事的样子,“恕卫某现在有事不能奉陪,还得先行告辞。”
奚日尧见状也很是正式地起shen,dao:“不见不散!”
“后会有期。”卫泠煜留下一个意味不明地笑容便消失在了客栈门口,连同他shen边的两个灰衣侍从,桌上却突兀地摆下了饭钱,也不知dao是何时。
一旁沉默的冉雎看着桌上那零散的饭钱,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次日。
花影重重,蝶衣袅袅。
山虽以昙花命名,但这各样花色却也不少,以至于虽不是昙花开放的时辰也是游人如织,不绝如缕,不愧为帝都的一大名胜。
最先开口的是钟臣,他谨小慎微dao:“老爷,卫老板,该启程了,不然下山后就晚了。”
“好。”奚日尧拉起织媛。
一旁的卫泠煜随手摘了草中的一gen蒿草置于掌中随意把玩:“奚兄shenti真是ying朗。”
“卫兄过奖,不过是闲来偶尔练练剑,随便舞弄几下罢了。”奚日尧似是不经意地提到,而后又羡慕dao:“不像卫兄,出shen于武功世家,定是有一shen好武功。”
“哎,”卫泠煜狡黠地笑笑,“这都是往事了,咱们不提。”直截了当地避开了这码子事。
奚日尧闻言也理解地颔首dao:“好。”
二人沿着这坡一直走到了一块平地,绿草如茵地铺展开,到tou是一片密密的树林,蔚然成风。不远chu1还建有一无名之亭,四角翘起,如高鹏展翅,供游人憩息。七人便这么站在亭中,稍作歇息。
织媛拿着丝帕温柔地ca去奚日尧额上的细汗,柔情dao:“可累了?”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转过去,只见奚日尧神色恍惚,似是沉醉又似是追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摇摇tou。
众人望着这你侬我侬的夫妇俩,反应可谓各有千秋。
钟臣是震惊,卫泠煜倒是一副看风景的姿态,好像对着鸳鸯寄予无限的祝福似的,那两灰衣侍从则是如木tou般。
一声清脆略显稚nen的声音响起,只听见冉雎看着奚日尧:“老爷,天高气爽,何不玩点游戏?”
此言一出,众人面面相觑,钟臣严肃地咳嗽了一下,dao:“请老爷指示。”
卫泠煜倒是一副无所谓的神情,似乎何都能接受,玩玩也无妨。
奚日尧挑眉,看着冉雎笑dao:“雎儿如此淘气,想玩何。”
织媛稍稍思索了下,而后温柔地拉起奚日尧的手来,dao:“妾shen幼时颇爱玩这躲躲藏藏的游戏,想来在这你找我藏间,也不失为一种情趣。”
冉雎心底一惊,心上的担忧有增无减,而面上却无法表现。
奚日尧沉默不语,封存已久的记忆似洪水猛兽般将他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