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煜哥哥？”玉笛的声音猛然将他拉回，卫泠煜惶然盯着对方的脸孔。玉笛被他看着脸都红了起来，难得地害羞：“怎......”

“我、我什么.......也没......”

偌大华丽的房间内，谬音沉默地坐在书案边，眉紧锁，目光冰寒，自那夜从树林回来后，他脸上除了严肃冷漠便没有了别的表情。

“你对他了什么。”

“呵，本公子看你等下如何叫得出来........啊！”那人惊呼起来，玉笛抬眼，只见他的脸旁被划了一个血口，噗啦地了一地，旁一颗碎石掉落。

玉笛眼角微红，恶狠狠地瞪着他，站稳了便要跑。那申懋一个跃起拉住了他，直把他摔在地上，一下子坐了上去，玉笛疼得大叫起来。

卫泠煜愤怒地将其直接拎起，那人被卡得几窒息，脸涨得如煮熟的猪肝爆红，他胡乱地踢着脚挣扎，可这在卫泠煜看来简直不足为趣。

“莫离开我。”

他要叫，那人便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忽然又像发现什么似的，把手稍稍松开了一点，玉笛细弱绵的□□声便从掌间溢出来，伴随着月色朦胧，甚是惑人。

“叫得如此动听，看来本公子这次是寻到宝了。”说着便一把将玉笛压在下，去扯他的衣物。

玉笛颤了颤，伸出细瘦的双手来，小心翼翼地回抱了卫泠煜。

月华如练。

卫泠煜一扫刚直起来的玉笛，正胡乱地扶好自己的衣衫，小脸上尽是狼狈的样子，但竟然朝自己贱贱地笑了起来，好像在说好着呢没事。但那笑容极其僵，且眼角的那一嫣红也未能逃过他的眼睛。

“臭东西！不过是个伶人，也给本公子装贞妇！”

玉笛闻言垂首不语，但那纤弱的骨架却抖个不停，似乎下一秒就要散架。卫泠煜见了他这幅样子，心中的不知为何无名之火更甚，一想到方才可能发生的事情，下意识地手上一个用力——这人就这样可怜巴巴地断了气。

玉笛拼命地挣扎着，一脚便踹中了对方口上。

忽然被搂紧了，玉笛惊愕得语滞。他能清晰地听见卫泠煜膛急促的心，这不应出现在一个习武之人上。

卫泠煜盯着眼前略显呆滞的玉笛，只记得他在看到他几被玷污的时候脑中只有把那家伙碎尸万段的冲动，别无其他。

乍一看倒是貌岸然，可那眼神的浑浊却难以掩饰。

下了高台后场内早已一片欢腾，祝寿、饮酒、赋诗乐成了一片，他早已夹杂在欢嚣的人群中不知所措。他模糊间便被人捂了口，直拖了出去。

玉笛面无表情，但未言语，只是兀自看着百里弄筝行云水的弹奏，细瘦的玉手在上转，令人移不开眼。

“卫、卫.......”

【江南墨枷城】

卫泠煜被埋葬了十多年的记忆忽然被点燃，难以扑灭，汹涌地充斥着他的脑海，且感觉甚好。那暴涨的叫嚣的感觉最终只凝成一句言语：

“开.......开你.......呜呜呜呜.......”

太像了。

“前辈在吗？

卫泠煜低首，不着痕迹地在他发上停留了片刻。

那相似的五官渐渐与记忆重合，方才那失去的感觉痛到心里——那是与十多年前一模一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