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二哥！”左丘颉开心起来，上前抱住了褚佑。

谁又会想，当年的胡话竟是真。

“我没有贪玩，好久才能进一次见二哥。”左丘颉理论。

“你这家伙，”褚佑把他扶稳了抱在怀里，：“真是不像左丘将军的儿子。”

褚佑一愣，很快便笑：“说何傻话。”

鞭痕在他背上溅出了一口子，在白皙的肌肤上目惊心，殷红汨汨地下滴在地面，声声刺耳。

“不想。”左丘颉看着褚佑，那漆黑的双眸似乎要将对方看穿，全然不似一个孩童应有的眼神。

“你脚扭伤了，我带你到太医那里看看。”褚佑说着便抱了他上轿，还叮嘱：“以后不许那么贪玩了。”

褚佑瞧了他一眼，温柔地笑：“竹蜻蜓，四弟很喜欢？”

褚佑笑起来，他脸：“那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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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无血色的少年着单衣跪在地面，乌黑的双眸空而绝望，他感到后一阵戾风袭来，便下意识的闭上眼睛。

贞化十九年。

”褚佑叹了口气。

褚佑见得好笑，便摸了摸他扎起来的青丝：“等四弟长大了，也要像大哥那样，娶一个贤惠的妻子，成家立业。”

“以后莫要再去打扰三弟练功了，知吗？”

左丘颉看着他，然后摇摇小脑袋低下去不吭气。

提到左丘亥，左丘颉眼神黯淡下来：“爹爹只让我功课、练武艺，从来不陪我玩.......”

轿子停了，褚佑便抱起左丘颉走下来，后者紧搂着褚佑的脖颈，口中依旧执著地喃喃：“我不想娶妻，不想。”

“左丘将军很忙。”褚佑温声解释，“而且四弟也该长大了，以后要像左丘亥将军一样，威风凛凛，不是么？”

“二哥在何？”

“那二哥也会成亲么？”

“知了。”左丘颉答应着，完全把刚才那本古籍的事抛到脑后。

左丘亥紧紧地盯着跪在地上的儿子，冷酷无情的面容若冰雪霜覆。他扬起手，示意家仆继续。那家仆犹豫地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左丘颉，但还是碍于自家主子的威严，又是一鞭挥下，开肉绽。

“嗯，二哥能给我一个吗？”

“为何不想？我猜猜，”褚佑好笑地，“四弟是怕新娘子没自己好看，是不是？”说完便哈哈大笑起来。

“不是。”左丘颉嘟着嘴，年仅八岁的他也不知晓自己是怎么了，就是不想娶妻：“我就不想娶妻，我要和二哥在一起。”

左丘颉听闻沉默，小脸僵起来，眉蹙起，咬着嘴一言不发。

左丘颉看得好奇，便凑上去：

左丘颉忽然抬起来，两人的脸险些撞到一块，彼此都有些发愣。

“难四弟不想成亲？”褚佑以为他是在小孩子闹脾气，便托起他的脸问。

“好。”褚佑拍拍他的，而后拿起被放在轿子中的还未完的青竹骨架继续捣鼓了起来，那双手在巧地布置中穿梭，十分娴熟。

“跪下！”

“我好奇。”

“乖，先看脚伤。”褚佑拍拍他的背，然后稳步走向御医房。

“当然。”褚佑笑起来，出洁白的牙齿：“这个好后，第一个就给四弟。”

那种带了痴恋意深的情愫，当初不说褚佑，连左丘颉自己都没有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