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和你说了甚。”

“治国安，为人世，情义纠葛。”左丘衍念此眼中也闪过些许的赞叹与佩服来，剑怀与他所说的，胜过他十几年来所闻。然而转念一想又觉得很是奇特，像剑怀那样的隐者怎会教出了顾隰这样风于世俗的弟子。

顾隰哑然，不料左丘衍竟会有这种想法，看来自己不在这一段时间内，此人内心不知晓又变化了几何。他笑：“那本侯便拭目以待。”

蝴蝶海盛产蝴蝶玉，而蝴蝶玉只是这种玉的总称，蝴蝶玉中有一种玉叫蝶玉，外形如玉般晶莹剔透，可以透阳光，但质地很，宛若玄铁，夏日微凉而冬日温。蝶玉的出奇还在于他可以震慑晦气，凶物，像

“虽然朕不是很懂，但也曾有所听闻。皇后最好不挑选文官重臣的女儿，因文官的职位本就不稳定，弹劾屡见不鲜，且其权势一起便很快权倾朝野。最好便是挑选武将之女，将兵权牢握。”这些其实是他从前刻意去问了左丘丹得知的。那时左丘丹为太子，为人温厚和善，只是不幸因病而死。若是左丘丹未离世，也许现在的天下就不是他的。

二人默契一笑，算是心有灵犀。

“对了阿衍，皇后一事你考虑得如何？”

“为了朝中安宁，自然要纳妃。”

“倚青你可愿打个赌，”左丘衍出玩味的神情来，那略显成熟的脸出了年少的稚气，“后的女人不会活过十年。”

“朕今日便想和你最终定夺这事。”左丘衍闻言将手中的事搁在了一边，严肃。

左丘衍听闻顾隰来了，便抬眼瞧了一下，而后继续翻阅文书。

左丘衍没有回眼，又把一本文卷放在一边，开始阅览那高高的奏折来，：“倚青有个神仙师父，朕也很是欣。”

左丘衍眼中浮起一丝无情的寒意，出似笑非笑地神情来看着顾隰：“朕可没说要搭理那些女人一辈子。”

“本侯可不记得阿衍喜欢女人。”

左丘衍一登基便开始着手在重臣悍将的亲戚中挑选皇后，因为眼下朝中人不杂，大多都是左丘衍的心腹，故早下手便避免了受群臣们的误导。

“感情阿衍是特意叫本侯去会见师父的啊。”顾隰挑眉。

曲径，便折到了里屋，一眼便看到了专心致志在理文书的左丘衍――眼下变方才结束，左丘懿的残党已悉数铲除，朝中人手紧缺，有些大事不得不皇上亲历亲为。

“那阿衍可曾想过别的妃子？”顾隰挑眉，用调侃的语气：“还是说阿衍便娶一个皇后就忠一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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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隰也随意，自个儿就坐了下来，他与左丘衍不需要太多的繁文缛节，刚坐下来便：“铁正被本侯师父超度了，阿衍便省点心罢。”

“阿衍如何想，不妨一说。”

待那十年光景，你我都不复当初。

顾隰听闻笑了，儿时剑怀也是成天和他念叨这些，当时听着可烦了，但眼下想起来可不是那么回事嘛。

“可不是，”左丘衍淡笑，面容上是已然蜕变的风轻云淡。“倚青不是想师父了么。”

“那阿衍意何为？”顾隰隐隐有些猜中了，但仍是未说出。

顾隰听闻颔首，不假思索：“禁军统领佟森之女，佟嫣。”

☆、以命换命

【蝴蝶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