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玉顺势将壶递给蔡香晚，抱紧初一，吩咐张仕：“一定将咱们府各的门都守紧了，暂停进出，等里有消息出来，必得第一时间报到我这里。”

等到了第四天，和悦和蔡香晚两个认定张君已经弃了如玉，三个妇人抱着两个孩子，仍是守在竹外轩熬守了一日。

蔡香晚就着枣糕喝光了一碗茶，见如玉又提壶斟了过来，连忙双手接了：“若是果真二哥了皇帝，二嫂是要入皇后的，我们俩也是糊涂了，怎么能叫你给我们煮茶。”

蔡香晚忍不住抱起来亲了一口，着初一的小面颊赞：“我的乖儿，你这嘴怎如此的巧？”

张君了整整六年的学士承旨，亲随侍过三任皇帝，在张震死后兄死弟及，其间没有任何异义，也没有大臣出声反对。至于大行皇帝的遗后周昭，向来自禁于延福不涉朝事，对于此事，也不过一声知了也就罢了。

到了第三天，和悦孕吐下不来床，又舍不得走，遂在那张榆木大床上躺着。蔡香晚焦急不堪，暗猜张君是不是忘了如玉还守在府中等着，替如玉颇有几分抱怨。这一日又是怏怏等到天黑。

蔡香晚见如玉手中还拎着那只茶壶，不知是开玩笑还是感叹：“果真二嫂要皇后了！”

永王府关门闭府整整五天，其间，蔡香晚和和悦两个一直守在竹外轩。用了五天的时间，两个小在如玉耳边叽叽喳喳，一天兴冲冲替她和初一翻寻入该穿的衣服，该佩的首饰等物。

第二天好了送别的准备，两个强拉着如玉哭了又哭笑了又笑，蔡香晚更是将自家的宝儿抱来，要叫如玉从小叫亲恋宝儿，将来好封王封爵。

正说着，披甲挂缨的张仕冲了进来。三妯娌同时站起来，问：“怎么样，朝里是个什么情况？”

永王两府六弟兄，若张震死，似乎也唯有张君才可以主持大局。帝崩在外，如此大的变故，于一个才立起来不到一年的新朝来说，简直仿如灭之灾，再有赵在外虎视眈眈，也不知能不能撑得过去。

隔着窗子，如玉放下碗筷，取帕子过手，笑问：“你可吃过了否？要不要用些我的？”

张仕摇：“二哥自打被那群老臣们拥入之后，就没有消息送出来过。”

三妯娌就着和悦昨日新的南枣糕吃。

整整五天后，迎接新后入的凤驾才到永王府门上。这五天当中，京城也曾有过几波由前朝旧臣，或者地痞氓们挑起的内乱，但很快便叫官府出兵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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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一早，蔡香晚来时如玉正在吃早餐。窗外雀鸣啾啾，桃发三两枝，小初一才学会走路，在檐廊下跑来跑去，见蔡香晚进来，声气叫：“小婶婶早！”

如玉问：“皇了，如今是个什么情况。你二哥可有送信出来过否？”

张仕一眼扫过来，跪倒在如玉面前，哽噎：“大哥是真的没了！”

如玉斟碗了茶，一口口着给初一喂着粥，低声：“如今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老四是守门的，这会儿也该来报信儿了，怎么还不见他来？”

南枣糕本就是酸甜的味儿，和悦新孕，喜食酸物，所以的格外酸。初一闹着不肯吃，还是隔许妈送了牛粥来，如玉才喂给他吃。

蔡香晚放孩子到地上，摇：“不必，我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