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梅姨娘屏退左右，亲昵的拉着何家贤的手：“你是死心眼，瑞儿也是个死心眼，两个死心眼撞在一块儿，还不撞出事儿来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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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祥委屈的住了嘴低不语。

字，而且他冲口而出，说的那般寻常。

答案是肯定的。何家贤想到那些随便犯了一些小错的姑娘们被打被罚被卖被送，一不小心一生的命运就此定格，还有什么好反问？

心里一惊，忙起，发觉已是冷汗淋漓，问时，吉祥才：“二病着，还是多歇下吧。婢请大夫给你把脉后开了药，中间喂您喝了一次，烧已经退了。”

她叹口气：“瑞儿打小，就是个聪明孩子，上了私塾时，时常得到夫子的夸奖。恰好赶上二老爷了官，老爷就动了心思，想

如是夜不安寝的昏睡了两天，浑浑噩噩，梦里面全是陈氏的张牙舞爪，方玉婷的冷笑，方玉烟的霸，还有徐氏的怯懦，春的泼辣……她想要找方其瑞，去发觉他在一旁冷冷的看着，一言不发，形同陌路。

何家贤疑惑：“二爷怎么了？”

吉祥一愣，眼神闪烁，半响才：“婢不知，不然让雪梨去问问和气？”

懊恼的坐下来，何家贤对着手指，无意识的瞧着门外。她多希望方其瑞能回转来，跟她吵跟她闹，跟她否认文章不是她的，骂她无理取闹毫不讲理都可以，而不是随口丢下一句“自己早不知死了多少回”的话，吓得她战战兢兢。

吉祥瞧着有些心疼，喂了她再吃了药，瞧着她一会儿又开始昏睡，轻手轻脚给她掖了掖被子，悄然退了出去。

待再醒来时，已经是日落时分，梅姨娘坐在床边，笑意盈盈：“醒了？”她轻声：“你再不醒，我可就要走了。死心眼的孩子，怎么就能活生生把自己冻病了。”

☆、128、撞破人私情

她本以为方其瑞是主子，应该境遇比自己好。可是瞧着方玉烟的下场，若非王妃及时出现，给了一线希望，只怕她的命也早已经轻如草芥，贱如蝼蚁。

何家贤忙问：“二爷呢？”

“怎么了？这两日你病了，死撑着不来看你，在书房一个人喝闷酒呢。若非我碰巧经过多嘴问了几句，还不知这傻孩子……哎，有什么不可说的，你又不是外人。”

吉祥进门，一靠近便吓到了：“二，你怎么在这里坐了大半夜？秋天夜凉，也不顾全着点。若是病了可怎么说呢？现在本就有人虎视眈眈，您再不爱惜，到时候该怎么应对？”

方其瑞说的没错，是自己没脑子，来了这么长时间还不能适应情况，活该被算计！

也不知坐在冷板凳上多久，直到浑冰凉，才觉得脑袋一热，浑烧得难受。

何家贤赧然，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往里面坐了坐：“劳烦姨娘跟着心。”

何家贤见连吉祥都数落自己，越发觉得不忿，阖府上下没有一个好人，怼她：“就你能，话这么多！”

想到上次被纹桃下毒差点没死在她手里的事，何家贤冷不丁的脊背又开始狠狠的打寒颤。这个热闹喧哗的深宅大院，犹如龙潭虎，刀山火海，纵人的命运，掌控人的生死，就那么平常？像穿衣吃饭一样轻松？

何家贤摆摆手：“他既然没过来，就算了。”眼神茫然颓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