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是那样小肚鸡的人嘛？老子是教她人事。事呢，不可以虎，服务员就别在客人面前笑客人唱歌，尤其是老子面前。”那男子嘿嘿笑着，喝了酒的脸黑红黑红的，像是纵过度：“人呢，就要识时务，给机会就抓住。”他突然伸出手往何然然面前虚抓一把，见她吓得惊慌失措，得意的哈哈大笑：“快点，老子的耐心有限，等一下就不是一瓶了，而是一箱。”说完又把酒瓶递到何然然面前。

何然然低垂着站在墙角边，在一间装修的很是富丽堂皇的包间内，包房里的气氛很是凝重。

“唔。”陡然的异物感让睡的正香的何家贤略感不适，发出声音将脸换了个方向，又往他怀里拱了拱。

“对不起……”何然然只好一再歉。

只是这男人满脸横肉，瞧着就不是什么好人，何然然心有戚戚，想了半天，才：“不好意思打扰了你的雅兴，我向您赔罪，不然，我喝一杯酒？”

梦里，她又见到了何然然。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就出去。”被称为

“这我不行……”

她上大学以后，何书礼给她们按揭了一小套五十几平的房子，出了首付二十万，剩下的贷款是陈丽自己在还，基本上要花掉陈丽所有的工资，生活上捉襟见肘。

“您别……”何然然局促不安，兼职是她好不容易找到的，只占用晚上几个小时，并不耽误学习，况且这里收入也比别高。若是没了这份工作，重新再找麻烦不说，收入也不见得比这里高。

“……坏了老子的气氛。老子唱歌最讨厌有人打扰，唱的那么陶醉那么美，偏她不知死活要打断……害老子高音都没唱上去……”说话的男子声音犷，麦克风还拿在手上：“我也不是要为难学生妹，不是说了么，只要让老子搂着唱一首情歌对唱，这事儿就算完了，小费再加倍。不然，就别在这里上班了。”

“行了行了，不就是个笑了一下嘛。”三十来岁的男人继续劝：“王总，何必为难一个小姑娘。”

“不行吗？不行就别**，赶紧走，以后都别让老子在这家ktv看到你。”

“一杯？要喝就一瓶。”男子将酒瓶起开，往她面前一放：“干了它，小费照样翻番。”

何然然瞧着那瓶酒，左右为难。何书礼给她交了一年的学费之后，前段时间不知怎么回事，联系不上，生活费一下子没有了着落。她上门去问，被黄珊珊打了出来，辱骂得极为难听。

干了一个月都还算顺利，今日听见这人鬼哭狼嚎般唱歌，后的人还不住的叫好喝彩，就忍不住悄悄笑了，然后被那男人狠狠一瞪，凶神恶煞，她害怕手一抖，那男人的歌声戛然而止，非要说是因为她笑他的缘故，叫她赔他的雅兴。

“王总，算了吧。”一群西装革履的男人中，有一个年纪约莫三十岁的男子率先开口：“她不过是……还是个学生妹而已……”

无奈，何然然只好兼职来挣点钱充当生活费，如果有剩余，就留作下学期的学费。

这是什么鬼逻辑！

人共侍一夫的。”他起将荷包和剪刀都收好，又悄悄上床搂住何家贤，将食指轻轻按在何家贤边：“可不许食言！”

“对不起，我很需要这份工作，我还等着发了工资交学费呢。”何然然哀求：“您原谅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