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就是你教唆的了？”方其瑞挑挑眉：“那方才夫人问你时，你为何又一口咬定跟你没关系？”

是她在当家……”

每当她茶喝得见底，一旁的芍药就会立刻续上新茶，一言不发，只听见“霍霍”注水的声音。

“闭嘴！”陈氏不耐烦，呵斥张玉环。

“难你真的要把雪梨交出去给夫人置？”何家贤此刻大惊失色。

一时间鹤寿堂安静的落针可闻，大家都心照不宣，目不斜视，只盯着眼前那杯茶。

“那就等她回来为止。”方其瑞面色冷峻：“那你在这里干什么呢？还不回院子里去，晚饭都没吃……”

“如此说来，还是她自作主张，胆大妄为。”方其瑞瞧着何家贤，第一次眼里带着凌厉的审问：“她人呢？”

“……你能不能想想办法……”何家贤不说，只哀求。她知她不占理了。偌大的方府，若是连

何家贤当着陈氏的面不好说已经让他回家去了，只能着继续扯：“去买糕点了，大概是迷路了吧，这么久也不见回来。”

只是，方其瑞是土生土长的古代人，心里面自然是封建等级森严的，更何况他还是当权者。

“学什么？”

何家贤也知这里不是说话的好地方，抿着嘴，低着走在方其瑞后，刹那间心思千回百转，力保雪梨的论据想了千万条，回到屋里，却被方其瑞一句话说的无言以对：“她以下犯上，恶欺主，乱了方家的规矩，怎么不该受罚？”

……何家贤知这是正理，可自小接受“人人平等”的教育，她始终无法觉得雪梨，吉祥等人低她一等。她可以训斥雪梨，雪梨也可以训斥她!

“老二，你浑归浑，说话却是算数的，那此事就先这么办，我也乏了，你们都退下吧。”陈氏摆手示意。

“当时我为难，因此她就替我出手了，你那妹妹的德行你又不是不知，咄咄人……”何家贤心有戚戚。

似乎是被她的话震慑，方其瑞扭看一眼何家贤：“雪梨呢？”

“夫人放心，那丫一回来，我立刻命人送过来，绝不二话，任凭夫人置！”方其瑞客气有礼，说话却掷地有声：“至于她，我带回去严加教便是，就不给夫人添麻烦了。”

……逻辑如此严谨，何家贤无法狡辩，只能把当时的场景再现一次，让方其瑞自己去评判。

何家贤跟着方其瑞走出鹤寿堂，就迫不及待的挽住他的胳膊：“来说说你的法子，我也学学！”

“对付？”方其瑞很是吃惊：“为什么要对付？”

一杯……两杯……三杯……

何家贤跟陈氏比耐心比到脖子都僵了，才听见外面通报方其瑞来了。

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张玉环在一旁鼓着腮帮子，口齿不清：“表哥，你可要公评判，我来府上作客，却被打成这样，实在是太没天理了！若是此讨不到公，我自然会让张家来讨！！！”

“雪梨啊，你打算怎么对付夫人？”

“老二，你这就有失偏颇了罢。”陈氏瞧他们夫妻一唱一和，冷笑：“你媳妇纵容丫鬟欺负客人，现在丫鬟没拿住，她自己还想回去？”

“难不应该？”

“不行！”何家贤失控的大叫，被方其瑞捂住嘴巴往边上一扯：“回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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