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那样，婢宁愿终生不嫁，伺候二。至少二会先把婢当个人看。”吉祥想得深远。

何家贤怅然：“依你的心愿。你愿意嫁，我给你备嫁妆；你若不愿意，我必待你亲如姐妹，相伴终生。”

“快起来，折煞我了。”何家贤弯腰去扶，起时却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差点站不起来。

“对于宝儿来说，日后服侍冯少爷几乎是一定的。”吉祥有些无奈：“对于玉烟小姐来说，她不愿意往这方面想，可是也得好心理准备，万一时间长了，冯少爷对她不喜欢了，或者她怀孕了，不方便伺候了，与其让别的女人来跟她争，不如让自己的丫，毕竟，可以拿在手上，便于控制……”

“她们给人丫，只瞧着主子穿金银，燕翅鲍肚，便觉得什么好都不如银子好。可是婢觉得，下人也是人，花楼里为了银子被人践踏的女子还少吗？婢还是想先堂堂正正个人，再想吃饱穿的事情，只要有手有脚，什么不能挣？婢不想再被人呼和喝去，随意践踏……”

“你放心，我必不会让你给人小，谁都不行。”何家贤急忙握住她的手：“我到这府里，茫然四顾，无依无靠，如浮萍。若非你及时相帮，我哪能有今日的立足之，只怕还缩缩脑，连门都不敢出，被人轻贱呢……”

吉祥没有说话。她照顾何家贤这么久，早就发现她的主子，对待女人，是感情至上的。汀兰院的丫，她从来没有呼三喝四，打过骂过；她就连发布命令时，也是和声细语，目光直视，让人觉得是平等的，是被尊重的；谁有难了，说一声就能借到银子，再从每个月的月例里面扣；谁生病了，轮换着休息，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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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姨娘这些年没有孕，不是不能生。府里都传，是夫人不许她生。”吉祥苦笑：“为婢，就是这样命苦……”

“我知他对，可是他那种理所当然的态度让我觉得寒心……”何家贤刚接受了吉祥的“推心置腹”，忍不住也把心事向她吐：“他丝毫没顾忌到我对雪梨的感情……”

“可惜大分人都不像婢这样想。她们穷怕了，觉得只要能吃饱穿，给有钱人小，比给穷人正室要好多了。”吉祥说着有些感慨：“大分姑娘都不是像雪梨那么聪明的，也不像婢那样，生长在烟花之地，知普天下的男人，都是什么下贱品行……”

老爷纳了新姨娘，夫人为了争，就把林姨娘给了老爷了。”

“谢二。”吉祥跪下磕。

何家贤懂了。

“可怜了林姨娘终生无靠了。”吉祥忍不住感慨：“不知到时候婢是个什么命呢。”

“二千万别这么说，这是婢的本分。”吉祥笑着：“婢自己也不愿意给人小。小时候在那花楼里，见过的男人不知多少，没一个是不花心不风的。像二刚才说的那个‘责任心’，婢反正是没见到过。”

☆、145、吉祥的未来

“瞧我，这几天没睡好。”何家贤自嘲的笑笑，吉祥忙起扶她坐在矮榻上：“二，其实婢觉得，二爷说的没错。您在护着边人，护着雪梨，她犯错在先。若是不惩罚，人家都只当汀兰院没有规矩……”

这一懂越发觉得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