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毒害了方玉婷的孩子，就没想过他们会放过我，最好让我发一绞，去庙里当姑子去。”方玉静苦笑着：“可惜连这他们都不肯成全我，要在父亲面前假好人。那不要紧，我就在自己院子里当姑子，谁也吵不着我，不着我……”

她大概是此番一死，没什么顾忌了，将所思所想一脑儿的和盘托出：“后来三姐的遭遇你也看见了，她在方府横行霸了这么多年，到来在婚事上面，还是跌了许多跟，且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你知吗？她的孩子，是父亲命人打掉的。”方玉静说着眼泪下来，了才：“她那么漂亮，那么耀眼，像一颗明珠。可是临到来，却得不到亲人的一丝怜惜。我那时候就想，若是没有王妃来搭救三姐，我要是三姐，只能死了解脱！”

何家贤这才看见这个外表犷彪悍的姑娘，内里却是如此脆弱不堪一击。

方老爷听后觉得很有理，便将无可撒的怒火撒到方玉静母女上：“不中用的东西，不过是说说罢了，就吓成这个样子，哪里还有我方家姑娘的胆识？”

何家贤握着她的手：“父亲说的没错，你以前的胆量都到哪里去了？”

何家贤不知如何说些安的话，她甚至觉得所有的安都如此苍白无力，本没有办法去说服方玉静她所认知的世界，毕竟，事实就是如此。

“可他们，欺人太甚！”方玉静说着说着又哭起来，抽抽搭搭的。她这段时间消瘦了很多，脸色蜡黄的不施脂粉，一脸病容，哭起来越发显得可怜。

好一个如意算盘。方玉婷只怕就是想方玉静从此生活的惴惴不安，惶惶不可终日。

陈氏劝：“此事也怪不得二姑，老爷细想，二姑只是随口一提，并没有说一定要成。五丫未免胆子也太小了些。她姨娘不也是这一个样子么？”

☆、149、突遭灭灾

方玉烟的遭遇令人唏嘘，方玉静自己，又何尝不是？方玉烟于她，是一棵大树，一粒定心，是一种信仰。

她与陈氏在鹤寿堂说了，语不传六耳的就压过去了，成与不成她没多少把握。可若是在外面说，不成与不成，成的话方玉静几乎立刻就能知，本没有心理准备的机会；不成，也能以讹传讹，吓死方玉静。

好在服侍的丫鬟发现的及时，大声呼救，几个强力壮的婆子才赶过来将方玉静放下，捡回了一条命。

当这种信仰以她始料未及的方式崩塌，她的

何家贤看着冯姨娘和方玉静的反应，看着她们惊惶不安的模样，心里的那种恐惧连她都能感受得到，暗方玉婷真是一条藏着獠牙的毒蛇！

方老爷听后然大怒，可陈氏此事理得当，甚至对方玉婷是疾言厉色，他不好说什么。却也不能把嫁去侯府的女儿再叫回来罚，只能将怒气随便撒。

为何一定要在花厅说话。

方玉静闭着眼睛：“二嫂错了，我哪里有什么胆量？因着姨娘懦弱的子，我也是懦弱的。我大概跟你讲过，小时候被欺负，都是三姐帮我出。后来我瞧着三姐天不怕地不怕，很是霸，才敢跟着她放肆些，大家就以为我也胆大。”

方玉静躺在床上，眼泪婆娑，她以前是个不知何为惧怕的人，如今却如一只小白兔一般，惊鸿不安，睡梦中都要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