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贤瞧着周氏絮絮叨叨说了许多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只得吩咐吉祥准备摆饭，周氏也有在这里吃饭的准备。只是还没上桌，就有丫鬟过来：“大，夫人去咱们院子里了，跟大爷说话呢。”

“若说过错，他知不可为而为之，受一点惩罚，难不是应该的吗？别说州府老爷，就是我，也不会轻易饶过他！”方老爷隐忍了这么久，愤而出声：“你以为只有你心痛？”

周氏忙起告辞。

前程？业儿犯的是什么罪？你不知吗？他罪无可赦！齐由人前受了侮辱，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要不是念在他年纪尚小不懂事，你以为是只关一年的罪名……”方老爷怒火冲天：“一年而已，也正好叫他长点教训，以后事再不可这样刚愎自用，了一点儿功劳，谁也不放在眼里，我的话都不听。仗着家里有几个凑钱，连州府老爷都敢撞，叫他好好长长记……”方老爷提起也是痛心疾首。

刚走到方其宗屋门口，正要进去，就听见方其宗慢慢的说：“这有何难，那个州府大人不是说看上了五妹妹吗？他眼下无非是面子问题，一口气堵在心里难出。若是咱们主动服了，燕州城的人又都知咱们送了姑娘过去，他面子找回来就好了。至于什么殴打朝廷命官的罪名，他们是那样说，可实际上不过是人多手杂推了一把，若说是小矛盾也一样说得过去……”

他苍白的脸上出一抹无奈的笑容：“眼下只要能解了三弟的困局，牺牲个把姑娘没什么。到时候无非就是骂名谁担的问题了。可这些比起方家的男儿郎的前程，都不值得一提。”

陈氏面如槁灰，跌坐在椅子里。

门外面芍药等方老爷走了以后，这才进来通传：“夫人，大在门外候着呢，说是请您看这几天的账目，和敬家的要支取这个月的月例银子给各房送过去了……”

“哎，当家这个差事，瞧着光鲜，其中的苦楚啊，真是说也说不出。”周氏转就去了何家贤屋里，对着一个孕妇念叨，口中说着苦，脸上却是带着笑：“瞧我，以前请安回来，还能再睡个回笼觉，如今啊，回来了就一堆琐事等着你。今日园子里要添花草，明日又有了新的菜色，后日大家的春裳又该看样子了……”周氏笑意洋洋：“连大爷的事情都有些顾不上了，都是合景那丫在张罗。”

“你爹不会同意的。”陈氏病急乱投医，过来本来是跟大儿子哭诉的，谁知他听完，倒是提了一个主意，惹得陈氏眼前一亮。

“爹不同意，架不住五妹妹非要去啊。一个人诚心要去，你把人送过去就行了……到来有事也找不到你上……”方其宗漫不经心，似乎说的本不是他的手足亲妹，而是旁的无关紧要的人一般：“至于她不愿意的问题，不是还有冯姨娘么？捡她最在乎的人找点事儿……以她们两个的子……”

陈氏急忙点点：“你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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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景是周氏的陪嫁丫鬟，一直很受重用。前两年也给了大爷了通房了。

“，拿着鸡当令箭。给她一点儿权力她还真的学会主了！”门里面飞出来一只茶碗，不偏不倚恰好打在周氏脚背上，微微有些疼。周氏眉一皱，将账目放下，对傻了眼的芍药：“那等夫人心情好些了，再呈给她看吧。”